,“陛下,这些都是小女子带来奉献给陛下的礼物!”
卡什塔吃惊的从王座上走了下来,看了看金子,又看了看阿尔西诺伊二世,这个女人不会是疯了吧?他笑笑说,“哎呀,这么大的一笔财富,小王恐怕受用不起啊!不知道王后有何事相求啊?”
“无事!既然东西已经送到。”阿尔西诺伊二世对着卡什塔深深的又行了一礼,“小女子也就该走了。”说完,转身就向殿外走去。
“且慢!”卡什塔也不顾礼节,一把拉住了阿尔西诺伊二世的衣袖,“王后且慢走,这是何意?”皮安基和沙巴科两人也跟着说,“是啊,王后陛下,您有什么事情,好说,何必如此。”
“唉!既然你们一定要问。”阿尔西诺伊二世擦了擦眼泪,抽泣着说,“那我也不瞒你们,你们还是早早的做好战争的准备吧!”
“哦?王后且说来听听!”卡什塔安慰道,“来人看座,慢慢说。”
“不必了,说完我就要回埃及随我的夫君去了。”说着,眼泪从阿尔西诺伊二世的脸上又滑了下来。
“王后!你倒是直说。”卡什塔跺着脚,“如此这样,急死我了!”
“塞硫古的安条克二世和马其顿王安提柯二世窥伺我们埃及的财富。”说着,阿尔西诺伊二世用手指了指金山,“就一起出兵来打我埃及,我夫誓死不愿把财富拱手让于外人,就带兵迎战去了。现在传来消息,他在前线已不敌,恐不久就要溃败了。”
她擦了擦眼,接着说道,“想我们埃及与陛下您的国家唇齿相依,而且,我们又都系出一支。你们的祖先也曾经做过埃及的法老。现在埃及即将不保,我为了我夫的志向,特此,把这些财物送予陛下。希望陛下能够保全您的国家。我跟我的夫君就不能再帮您看护门户了。”说完,哭着就向殿外跑去。
“王后慢走!”卡什塔大声喊道,“这安条克小儿也欺人太甚!待我点齐兵马和你一同去!我倒要看看这个小子能长几颗脑袋!”
“对!父亲!”皮安基和沙巴科两人也恼怒的说,“不砍光这些塞硫古人和马其顿人的狗头决不罢休!”
当日,卡什塔强留着阿尔西诺伊二世在他的王宫里用了晚宴。晚宴上,阿尔西诺伊二世不免又是哭哭涕涕了一番。卡什塔父子三人又是劝解又是安慰,当然,也捎带着大骂了安条克二世与安提柯二世一通,深切的“慰问”了他们二人的全家老小一顿才算作罢。
第二天一早,卡什塔也不失言,点齐了库施的7万大军,几乎是倾全国之力,就随着阿尔西诺伊二世奔大马士革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