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驼骑兵,靠近塞硫古的重骑兵,让他们的马老实些!”凯蒂挥剑指挥骆驼弓骑兵去骚扰马萨格泰重骑兵。这个招数,虽然收到了一定的效果,但是,却离凯蒂的企望相差太远了。虽然,有一部分马萨格泰人的马匹因为骆驼的味道慌乱起来;但是,同样也有部分骆驼被战象惊吓到了。而且,没有被惊吓到马匹的马萨格泰重骑兵冲上挥枪刺死了过于接近的骆驼骑兵。
长枪兵方阵的对垒中,法老禁卫军和银盾长枪兵打了个难解难分。双方都奋力的用枪刺杀着对方,又都同样举盾防护着对手的进攻。在进攻端,银盾长枪兵拥有一定的优势,他们的枪长达到了5.4米!而埃及人的只有4.2米。但是,在防守上他们又很吃亏,他们只有一个直径0.6米的小圆盾,而埃及人手中的盾直径在1米左右。随着,两军距离的接近,银盾长枪兵防御不足的问题就慢慢得体现出来了。
“呕!呕!”这个时候,随着低沉的叫声,第二拨的披甲战象又出现在了塞硫古长枪方阵的后面……
现在,斯克普斯卡夫没有办法再放这一批披甲战象到他的后面去了。双方的长枪兵已经粘在了一起,塞硫古人可以调整队型把战象放出来;但是,如果他调整队型,那么战象就会毫不犹豫的把他的士兵踩扁,把他的队型踩垮。
“顶住!都给我顶住!”他不停的大喊激励着士兵,“法老王的荣誉与我们同在!”
“弓箭手给我把象骑手射下来!”
但是,一切的努力都是徒劳的,披甲战象还是突破了刚勇的埃及禁卫军的防线!并且,在长枪方阵中左突右冲的踩踏起来。跟随披甲战象的马萨格泰重骑兵也贴着战象向两侧的禁卫军发起了冲锋。
在披甲战象、马萨格泰重骑兵和银盾长枪兵的联合打击下,埃及禁卫军的防线终于垮掉了!
“陛下!”骑马护卫在法老托勒密二世身边的图特摩斯问,“我们要不要投入预备队?”托勒密二世点了点头,随后,紧跟着又摇了摇头,“不用了,”他看着前方,“通知左右两翼缓缓撤退吧!让后面的斯蒙迪斯的2万骑兵做好御敌的准备,狙击塞硫古人的追击吧!”
正在这时,两匹快马分别从左右两翼急驰而来,“报告,尊敬的法老王。我们右翼的阿图姆将军和米利都人已经战败后撤了!”
“报告,陛下。我们左翼的希腊人被塞硫古和亚美尼亚人前后夹击,雷蒙斯将军已经英勇战死,大部分希腊士兵也已阵亡,剩余的希腊人已经向西顿方向溃退了。”
“唉!”托勒密二世看看天空,“看来,今天的太阳是属于塞硫古人的!”他扶住法老战车的扶手,缓缓的说,“通知斯克普斯卡夫让他缓缓后撤;命令凯蒂、坦沃塔玛尼、荷鲁斯、奈夫图带领各自的骑兵节节抵抗塞硫古人的进攻,掩护斯克普斯卡夫的步兵撤往西顿。骑兵主力撤退的方向耶路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