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个亚美尼亚的军人。”
老妇人说到这里,突然脸上露出了笑容,她轻轻的握着泰兰的手,说“再坚强的女人,也是这样。为了爱情,可以不顾一切。我不知道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你母亲是深爱你父亲的!他们彼此也深爱着对方。”
“父亲……”泰兰诧异得看着波斯瓦尔大婶。是啊,有母亲,也得有父亲。可是,自打她记事起,她就不记得自己有母亲,也不知道自己有父亲。她只知道,她有个最疼爱她的奶奶,波斯瓦尔大婶。
“奶奶!奶奶!”泰兰感觉到波斯瓦尔大婶握住她手的手,已经无力的滑落下来了。抱住的老人的身体,也瘫软了下去。老妇人像是了却了平生的心愿般的舒展了脸上的皱纹。她吃力的张着嘴,最后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是,她的确已经不在有气力了。
“梅……比……亚……”未待波斯瓦尔大婶从喉咙深处发出这最后的音节,她就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夜幕,还是降临了。
瑟瑟的山风,吹的石头沙沙的响。
泰兰独自守在她母亲的墓前,那个一样也叫做泰兰的女人的墓前。耳畔回响着的却是波斯瓦尔大婶的声音。
“泰兰……真得是泰兰小姐……回来了!”
第二天一早,呆坐了一夜的泰兰,把她的奶奶波斯瓦尔大婶安葬在了原来存放铠甲的石穴里,并且,闭合了机关。这两个泰兰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终于又聚在了一起。
她又开启了剩余的两个盒子,不出所料,一个是她母亲生前使用过的马具,同样的乌金打造,同样的寒光袭人。另一个则是她母亲生前使用的武器,一柄剑身修长,适合马战的镶象牙手柄的长剑,一对半月型的弯刀,一根骑兵用的长枪和一个弓箭复合袋,里面装着两把反曲复合弓和150枝羽箭。复合袋的外侧有一个空置的小囊,看样子这里应该是用来插一把小刀或是匕首的地方,但是,现在却空着。颜色同样也被漆成了黑色,在太阳的照耀下,闪烁着乌黑的光芒。
泰兰收好东西,又重新跪回到她母亲的墓前。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无声的跌落着。她强忍着哭声。因为,她知道,没有了妈妈,也没有了奶奶,不知道爸爸身在何方的她,将来就只能是一个人了。
中午的时候,海面上起了风!风之谷的谷顶,开始传出了“呕呕”的声响,就像是狼群在低声的怒吼。泰兰知道,她该走了。
她站起身,深情的又看了一眼她母亲和波斯瓦尔大婶的墓地,回转过身去,面向着大海,用力的把小镐头掷向了海里。
“愿神保佑妈妈和奶奶安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