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疑团却更大了,面对几个紧皱眉头的男人,她还是忍不住按自己的思路往下说:“过年的时候听说,镇北王府的三小姐不小心打碎了王妃房间的羊脂玉如意瓶,多宝阁有个师傅技艺超人,竟然用金子把瓶子重新镶嵌好了,据说比没有打碎的时候还要漂亮,可以称作无价宝,但查抄清单根本没见这个瓶子,我专门去问了,根本没见,一尺多高的,不可能谁给藏匿了。”
“你觉得,镇北王府早就有所准备,提早藏匿了容易携带的细软?”
“不仅这样,我还怀疑他们筹资,为鞑子购买粮食。”
这项罪名太大了,一屋子人都目瞪口呆。
“以前,户部发出的粮草,和北疆军中收到的数字总是出入很大,大家都认为是兵部和户部的人贪腐,为何南疆西疆就是好的?现在查出北疆有人送给了鞑子,事情就好说了。去年。姚光虞还送了一批粮草,结果到半路被劫持,姚光虞一直没有认罪,但他那么糊里糊涂死了,罪名也就落下了。我现在怀疑,他确实是冤枉的,那批粮草,让人做了手脚,送给了鞑子,而这个做手脚的,就是梁秉望。今年,他再也没有替罪羊了,北方大漠又出现前所未有的大旱,他已经被逼得坐不住了,很有可能变卖了家里的东西,给了鞑子。”
不能不说,扶摇的推理有道理,韩晨立刻精神起来:“在京城的当铺和珠宝店搜查一遍,看看最近,有没有大量出手这些东西。”
“他若是拿到江南再出售,然后那些钱就近变成粮食,我们在京城怎么查?”银虎说道。
扶摇摆摆手:“我的目的不是这个,而是,镇北王妃主持中匮,家里的东西哪儿去了,肯定知道吧?有了这个理由,我们就可以审问女眷。”
“怎么弄清她们少了什么东西呀?”
“先审问丫鬟婆子,弄清楚了再审问王妃和太妃,她们若是不肯说,便要株连娘家人。”
几个人都来了精神,镇北王太妃娘家是福王,还有妹子和侄女在宫里,这个显然不容易扳倒,但镇北王妃的娘家,可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勋贵了,她肯定会对兄长一家有所忧心吧?
贺元帅已经完全不用服药,有金太医的调养,他的面色出现红润,人也精神了许多,只见他皱眉思索了一下,便很快给手下的人做好了分工:“赶紧开始吧!”他一挥大手,还真有指挥千军万马的气势和威严。
“是!”几个人一起肃然起立,对元帅行礼后,转身走了出去。
扶摇跟着贺元帅审问程德卫。对于这种骨头没有几两重的酸文人,贺元帅所用的方法非常粗暴:“说不说?不说,上刑。”
为了保密,扶摇亲自执行,只用了指头捏他指节,就把这家伙疼得满地打滚,若不是嘴巴被堵上了,他肯定惨嚎声不断吧。
但扶摇手一停,他便稀泥一般跪坐于地,却不肯说一个字。
“说吧,你家什么人被他困住了?”古代小说不都这么写的吗?拿家人来要挟,这程德卫显然不是什么钢筋铁骨,无非有所顾虑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