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危险啦。
“放心!”贺元帅却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安慰扶摇,看着他瘦弱的身子出门,坐进了轿子,扶摇依然没法释怀。
一夜没睡,担忧依然让扶摇没法入眠,她昏沉沉趴在桌上,翻查着这几天得到的信息,这工作现在越来越重要,她必须反复查看,才能在不经意的小事情里,发现那么点儿蛛丝马迹。
贺元帅吃过午饭才回来,他身体已经快支持不住了,一进衙门,便叫人服侍着喝下金太医的药,歇息一个时辰之后,这才让人叫扶摇。贺元帅是个细心的人,早上,他让夫人给了一个调教的颇有眼力的婆子来服侍扶摇,西厢房旁的耳房里,已经不是那些粗鲁的卫兵可以随便踏入的地方。
婆子守在门口,拒绝叫醒扶摇:“姬将军睡了,刚睡下,她昨晚整夜未睡。”
贺元帅是她的旧主子,派给扶摇时是这么说的:“让你服侍姬将军,是夫人夸你能干又衷心,你今后的主子就是她了,要向对夫人一样的全心全意对待她,若让我发现有什么不对,就不是家法伺候了,那是该动国法的。”
“是!”婆子十分惊惧,却不知道国法还没有家法来得严厉,或者说,国法并没有要她把扶摇伺候得无微不至,她就算有懈怠,也不要紧。
扶摇十分尊重周婆子,嘴巴甜甜地叫她周妈妈,把当了一辈子下人的周婆子感动地眼泪汪汪,一下子就喜欢上这个新主子。
传令兵和周婆子大眼对小眼,正僵持不下,扶摇却从屏风后面出来了,白天睡觉,本来就不踏实,何况她还经过几年的军营生活,那是做梦都得睁一只眼的地方,怎会睡得那么熟,听不到外面的动静?
看到贺元帅顺顺当当的回来,扶摇这才敢去和周公谈话,一个时辰,已经让她精神大振。
“周妈妈,元帅吩咐的事大,今后碰上传令兵,要立刻叫我起来的,就是三更半夜都是如此。”
“哦,知道了。”
扶摇往贺元帅那边走的时候,心情特别轻松,只要人安全的回来,证明没有被皇上责罚,这已经是万幸了。
贺元帅看到扶摇的表情,便知道她在想什么,禁不住心情涌出一股热流,才和这小女娃接触几天呀,她就把这么关心自己的安危,真不愧是一同在北疆军营里打过鞑子的。
贺元帅一脸严肃地告诉扶摇:“皇上有令,务必清查是谁给我下的毒,肖辉背后,还有没人在指使。”
“这些事情,离不了北疆军营的配合,尤其是,那里还有没有像肖辉这样蛀虫呀,郭将军可得查清呢。”
“别担心,郭将军什么人呀,那眼里可揉不下沙子,像肖辉这样的人渣,肯定会全部清理一空的。”贺元帅说完这些,眼睛望着北方,神情懊悔中还有点其他,扶摇想不出来是什么。
贺元帅人好是好,似乎有点软弱,扶摇这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