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海外每年只给皇家贡来不足百斤,皇上全都送到前线,是专为受伤将士服用的。”贺元帅很是内疚,“可我现在,一年服食就不下百斤,这都要靠…咳咳…,从海外花重金购得,我现在,为皇家出的力,还不足消耗的多啊。”
“元帅可别这么说。皇上都说了,花那点钱算什么,只要你活着,边疆将士便有主心骨。”方师爷又说。
“那是以前,现在承波去了,北疆在他的治理下,肯定更加稳固,我乃行将就木之人,只有拼着最后一口气,为皇上做点事情了。”
贺元帅形容枯槁,两肩上耸,刚才的红晕褪去,现在脸上是皮包骨头的蜡黄色,两个颧骨突出来,眼窝向下陷着,看得扶摇心生恐惧:“皇上应该让你好好修养,先不要做事了。”
“皇上是这个意思,我想为皇上出尽最后一份力,这才非要领差事的,皇上特赐金太医为我诊疗,这是专门为他诊病的大夫啊,此情此恩,贺某人是无以为报了。”
扶摇使眼色,让贺元帅把方师爷支出去。她只是眼珠子往侧边溜了一下,嘴巴朝门口呶呶,贺元帅就心领神会,扭头说道:“方德卫,你去门口瞧瞧,姬将军手下来了没?带他们进来见我。”
方师爷十分不愿,但却无可奈何,扶摇看到他身影到了花坛那里,这才低声说道:“元帅,你这个病我知道,是能治好的,你且不可这么说。”
“真的?”贺元帅激动的双手哆嗦,“金太医也这么说了一句,这阵子,我想法子支开方德卫,你和金太医一起给我把把脉。”
“我――,好的!”扶摇把自己不是大夫的话咽了下去,看来,贺元帅对他的病有所怀疑。
方德卫在衙门外带回韩晨、黄鹤、成克让几个,气哼哼走了回来,就听见扶摇声音脆脆地给贺元帅讲述大盘鸡如何好吃又便宜。
“元帅,吉祥庄的菜可好吃了,晚上我请你!”
“呵呵呵,这怎么行呢?我的薪水可比你高多了,还是我来出钱吧,把你们几个都叫上,算我给大家的见面礼。”
“哎哟,这可不行,吉祥庄还是我来吧,算我这次升了六品的庆祝,元帅你要请的话,吉祥庄怎么够档次呀,起码还不鸭福楼啊。”……
“光知道吃!”“吃货!”“撑死你!”方师爷领着几个人站在屋外等着,心里把扶摇骂了无数遍,无奈贺元帅这么下的令,他不得不遵从,以前在北疆,贺元帅没少这么冷落他,但他竟然还争不过扶摇这样第一天认识的,方德卫心里十分嫉恨。
听到贺元帅叫进,方德卫招手示意身后的人进去,贺元帅病怏怏的形象让几个年轻人心里嘀咕,但他和气地和大家说话,偶尔冒出一句诙谐的笑语,很快就得到了大家的拥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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