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先皇给的,找太后撑腰才是正经。
太后无出,是福王妃力劝她认现在的嘉明帝为子,才有了后半生的无上尊荣。但太后做事,很懂分寸,毕竟不是自己亲生的孩子,她轻易不干涉嘉明帝理政,嘉明帝也对这个半道上来的母亲很尊重,但凡太后发话,他都完全尊崇,皇上至孝,太后慈爱,不是亲生的娘俩,反而比亲生的闹矛盾要少,太后很少揽事,便十分清闲。
英王妃是太后的侄媳妇,但却很少来这里。因为她打算有了嫡子再允许男人纳妾,却不想,绝了老郑家的后。
这也不能全怪英王妃的,丈夫背着他,还是和几个大丫鬟不清白,不也一个怀孕的都没有吗?她并不以为自己的严防死守做得那么成功。可现在事实面前,太后恼怒她没有大妇的肚量,对她从来不假以辞色,英王妃哪还到这里自找没脸?
还好前几年,有个道士说郑家老太祖埋的绝户坟,那坟地表面风光无限,其上有个绝大的缺陷,迁了祖坟之后的第三年,小女儿就生下个男孩姓了郑,太后才勉强搭理英王妃,却没答应为这个小侄孙求封诰。
太后已经听说英王妃为何而来了,她老人家认为侄媳妇一贯无理取闹,便不肯见她。
“让她回去吧。”
英王妃跪在太后住的逍遥宫外,哭得十分恓惶,转眼将近一个时辰,英王妃养尊处优惯了,再加上哭得可怜,又这么跪着,竟然昏倒了。
听到宫女的报告,太后摆摆手:“扶她到偏殿休息,端一碗参汤来。”
宫女听命,一走出宫门,却看到了皇上。
皇上怎么这么巧,刚好来了这里呢?原来,刚才镇北王进宫见驾的同时,还有一位开国功勋的后人,封为勇武侯的来诉苦。他带儿子在外面打猎,不小心踩了老百姓的麦苗,被当地官吏罚锄地一晌午。
“皇上,是犬子年幼,不能狠好驾驭马匹,才跑进百姓田地里去了,我都答应赔那百姓银子还不够,非要让我们爷俩冒着大太阳锄地,我们哪里是会锄地的人?”勇武侯涕泪横流,委屈不已。
“是啊,皇上,和平日久,那些文官越来越猖獗了,似乎天下是他们的一般,对我们这些拼了命保护疆土的武臣肆意凌辱,我们真的太难受了。”梁秉望火上浇油道。
勇武侯一看有人帮腔,哭得更是厉害,嘴里还唠唠叨叨诉说自己这些年所受的委屈,勇武侯和儿子,都是只会吃的酒囊饭袋,窝囊的名声传出来,是个官儿都敢欺负他,终于有机会诉苦,他越说越委屈,连皇上听着都有点动容,想要同情他。
“皇上,今天,还有人硬闯太后的娘家,英王府搜贼呢。”梁秉望劝勇武侯不下,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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