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年轻的不说话了,过了好一会儿,年纪大点的继续道:“他忽然和我失去联系,十几年了,我找的好辛苦,没想到却听到这样的噩耗。你告诉我,是谁害了他?我一定要为他报仇。”
年轻的审慎地看着他,闭嘴不说话。
“你以为我出不去了吗?”对面的人抖了抖手里的铁链,“你以为这个就能锁住我?我要是这么窝囊,他能看上我做影子?倒是你,哼!”他说着,铁链子哗啦哗啦地响了一会儿,就看到他把铁链撂到了地上:“我就是来看看,谁在假装他。你这个骗子,还敢说是他的表弟,知道不知道,他从来只对付那些贪官。”说着,他又把铁链套在手腕上,“看在你是他假表弟份上,我饶你一命。”
年轻的看到他把手铐一捏,手腕上的铁箍被掰开的口子就合拢了,脸色不由得有点发白,他辩解道:“我确实是他表弟。他叫铜锤,知道这个名字的人,掰指头都能数出来。”
“那你为何要败坏他的名声?”
“这个,我是奉命行事。你若真是他的影子,必然知道他的心思,我现在,就是要完成他未竟的事业。”
“你少骗我。”年龄大的不屑地道。
“是真的。表哥临死时说的,他要我伺候姨母的百年之后,去投镇守边疆的一个元帅,我现在就在他的麾下效力。”
“怎么可能?元帅可是国家重臣,能要你这么个盗贼?还要你偷人?”他也不问哪个元帅,似乎是知道此事一般。
年轻的不屑地一撇嘴:“我不和你多说,老爷自有他的深意。”
年龄大的犹豫了一会儿,期期艾艾地道:“我也想报效国家,你能不能帮我问问,他要不要我呢?”
年轻的得意地挺了挺胸:“等我完成这次任务,便给国公爷引荐你。”他知道失言,脸色忽然有点难堪,不高兴地摆摆手,“不和你多说了。”
就在这天晚上,年龄大的越狱而走。
第二天,刑部便有官员,带着一队凶神恶煞的兵士,要把年轻的那位,押赴刑场。
这完全出乎意料的的结果,让年轻的假大盗形容失色:“冤枉!我冤枉!”
押解的兵丁狠狠地踹了他一脚:“冤枉个屁!你抢劫偷盗,祖宗八代的脸都丢尽了,现在还敢这么说。”
假大盗还想反抗,无奈手脚都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力气。
“不是说秋后才问斩吗?”假大盗不服气地喊道。
“秋后?难道等听到你跑了的消息,我们再四处寻找吗?还秋后呢,我们傻啊,跑了一个,还等跑第二个吗?”
“我要见你们的长官,我不是大盗,我是国公爷派来的。”假大盗急了,给押解的狱吏道。
押解的官员上来踢了他一脚:“就骗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