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交给了扶摇。
银虎果然对梁秉正被杀的事情特别感兴趣,说话时,还有尽量保持的冷静,扶摇只是从他下意识攥紧的拳头上,看出他心情的极度不平静。
“姚光虞的姨娘,为何要杀了梁秉正呢?这事儿表面十分蹊跷,认真剖析,还是能找到一些必然因素的。”
扶摇总结道:“霍姨娘很有可能是五鬼帮的人,这个帮派,现在有迹象表明,投靠了北方大漠上的鞑子窝金,而梁秉正父子,曾率领北疆大军端了窝金老窝,杀死了他的父亲,窝金寻仇杀他,这是很有可能的。”
“嗯!”银虎没说什么,点点头。
“我曾怀疑前大理寺卿闫文斌,是被窝金收买的人,事后,闫文斌死了,霍姨娘又想办法进了姚府,在姚光虞的庇护下,继续作恶。”
银虎眨了几下眼睛问扶摇:“姚光虞有没被窝金收买呢?他贪污了那么多的粮草,会不会悄悄送给了窝金?”
“这个,我也查过,但没有任何迹象表明,姚光虞是鞑子的人。郭将军审问他身边的管家和幕僚,这些人竟然对姚光虞的好几起贪腐案一无所知。姚光虞一个人不可能做成那么大的案子的,兵部的那些押送粮草的兵士交代,有人半路拿着姚光虞的亲笔信和令牌,从押送的粮草中调走了一部分,是不是有人模仿了姚光虞的令牌和他的手迹呢?今年押送粮草的兵士,到底知道什么秘密,竟然要在军营中起反意,被诛杀殆尽?”
“是不是五鬼帮的人干的?”银虎问。
“不清楚,我让那些军士看了中年文士杀手以及白脸师爷的画像,他们都说根本不是。”
“你有没想过,是朝中更大的官员做的案子?”
“想过!”扶摇老老实实地点头,“福王和镇北王、兵部尚书都可以。但我现在找不到他们做恶的动机。”
“福王为了争权,没了梁秉正,他就是勋贵中的领袖,现在的镇北王梁秉望,杀了哥哥还可以得到爵位,兵部尚书听说和梁秉正不和,他们都有动机杀人,但他们却没有动机和窝金勾结呀。”
看到扶摇眉间深深的褶皱,银虎忽然把卷宗往外一推:“别想了,来吃梨。”
他起身为扶摇倒了一杯热茶:“来,喝点热的,不然梨性太凉,会伤身体的。”
扶摇丢下卷宗:“我想,北疆大营那边说不定会查到些什么,郭将军这几天看也不看这些资料,却拿着那边的东西熬夜到三更。”
“吃吧,吃吧!”银虎敷衍道。
朝堂因为姚光虞的事情,发生了微妙的变化,福王发现事情对他特别不利,不得不向皇上表明心志,上书说他老了,想要辞去朝廷的一切事务,安心当个无官一身轻、真正意义的福王。
皇上没有准其奏章,但却顺势让他暂时养病,等身体好了再为朝廷出力。
福王这一招其实还有点试探的意思,接到皇上的旨意,知道皇上对他真的不像以前那么毫无芥蒂,他又惊又怕,竟然真的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