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挥,滚烫的茶水就被抛洒开来,屋里的女人无不变色,惊叫着四散躲闪,却几乎没人逃脱被烫的命运,只有霍姨娘安然无恙。
扶摇还听她丫鬟说起一件事,姚光虞送给霍姨娘一个水红的玉石镯子,十分的稀罕,姚夫人怒火中烧,借口要看一眼,拿着对光观察时,忽然手滑,眼看镯子将要落地,摔得四分五裂,霍姨娘脚尖一勾,镯子便套在鞋头上,她什么也没说,拿起镯子戴好,走了。
姚光虞知道后,一个月都不搭理夫人,姚夫人也是从那以后,便开始信佛。
“若说这霍姨娘,只能算是有几分颜色,夫人难道不能找到一个和她匹敌的?我看夫人身边,还有两个伺候的,颜色十分好啊。”扶摇插言。
“小老爷你是不知道,霍姨娘是外面的跑动的,夫人身边的女人,都是大门户里长的,哪能会她那些狐媚手段?”
“我看不光这些,她还有其他本事的,不然老爷也不会想起来给她买那么名贵的红翡镯子。”扶摇又问。
“你也知道那红玉镯子叫红翡?霍姨娘也曾这么说过,还说夫人没见识。”霍姨娘的贴身丫鬟绒花说道,扶摇垂眸听着,不知道她是故意歪楼,还是不经意的八卦。
“霍姨娘为何那么得宠?”扶摇又把话题引了回来。
一群女人都不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有个期期艾艾地猜测:“她哥大概帮老爷做了什么事情。我记得那几天老也非常烦躁,无缘无故把我男人狠打了一顿,刚好霍姨娘的哥哥来了,不知给老爷说了什么,过两天走后,老爷心情就好多了,不久,霍姨娘哥哥回来,老爷请他吃饭喝酒,我男人说,老爷还给他敬酒了呢。就那时候给霍姨娘买的镯子。”
扶摇认出这个女人的男人,是外院一个管事,在姚光虞面前还比较得势。
绒花拿眼溜了这个女人一眼,无奈这女人没看到。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扶摇问。
那个女人眨着眼沉思,嘴里念念叨叨:“好久了,那年我生二小子,出百日没几天,诺,九年了,那是个夏天,五月的时候。”
扶摇暗暗记下这个时间。
她们又说了一会儿话,这些女人只知道霍姨娘利落,手快,没人会想到她身负武功,还不是一般水平的!
扶摇大多数时间都低着头,女人们胆子越来越大,绒花频频动作,威吓她们,这些女人渐渐都沉默起来,扶摇撇嘴冷笑,挥手让把人带走。
晚上,绒花和一个厨房采买想掐死那个说话的女人,让外面的守卫发现。
她俩被带出来送进了刑房,由洪大人亲自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