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家可以随便出入府邸的女人,和她的男人可以随便出入,都被带了过来。
先让她们参观了血淋淋的刑具,再开始进行心理攻势。
“谁为霍姨娘跑腿传递消息了?只要现在说出来,我们既往不咎,若是等会儿用了刑再说,可就没这么好命了,不仅是自己受罪,男人孩子,一个都跑不脱。”
跪着的十来个女人,一个个都很安静。
“带上来!”霍姨娘院子里的丫鬟被拖了上来,显然已经用过了刑,个个衣杉褴褛,像堆破布一样瘫在地上。
扶摇指了其中一个穿戴比较好的。确切地说是衣服质地好,现在破烂地最厉害的:“你说,这里的人,谁和霍姨娘有过接触?”
那丫鬟抖了一下,扭头望过去,那一片的女人个个拼命想把头低下去。
“抬起头!”扶摇的话音未落,一声清脆的鞭子声炸响,有个胆小的女人惊叫一声,哭了起来。
“她!”
被丫鬟指出的女人浑身一哆嗦:“我说,我说!我没有做坏事啊,只是想把舅舅家的表妹嫁给霍姨娘的哥哥,呜呜,这事情都过了八年,霍姨娘拒绝了,我觉得丢人,刚才就没说,再也没有别的事情了――”
“好吧,关于霍姨娘的哥哥,你知道什么都说出来吧。”
这女人是姚夫人陪房的儿媳妇,要把自己表妹嫁给霍姨娘的哥哥,还有巴结主子的意思,无非就是让霍姨娘明白,她再得宠,也不过是个奴才,她的哥哥只配娶奴才的亲戚,扶摇猜测这是姚夫人的授意,便不再追问其它。
“霍姨娘的哥哥脸色很白,惨白惨白的,就跟个病夫一样,听说是个秀才,反正平时一副文人打扮。霍姨娘来的第二年住了一年,后来不知哪里去了,前两年又来住,几个月前才走。”
扶摇拿出师爷杀手的画像,一众女人齐呼:“就是他!”
“我在霍姨娘的房间里看到的,就拿过来,还以为是她的那什么……”扶摇神色暧||昧,女人们都摇头。
“不会的,夫人管家还是很严的,内院没有三尺外男。”
“夫人不是天天在佛堂念经吗?”
“不是!”……
这些女人还真没出息,刚才用重刑吓唬,都一个个嘴巴紧的跟蚌壳一样,扶摇这么东拉西扯的,把她们的八卦精神调动起来,就陆陆续续有人说话,关于霍姨娘的事情,也夹杂期间地说起来,扶摇在心里暗暗记下。
十几年前,姚光虞才进入兵部,他带着全家人,从银谷关经过时,碰上了强盗,看到辛苦半生,家产荡尽,姚光虞痛心疾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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