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勇脑子一转,忽然冒出一个问题:“这个鸭福楼,到底什么人在背后撑腰,一上来就敢和京城最有权势的两家为敌,不想混了?难道有什么特别的目的吗?”
屏退儿子,常忠勇安排心腹,去打听一下这个鸭福楼。
过了两天,王赞的随从把看到和听到的消息,陆续报了回来:“王爷,鸭福楼似乎和镇北王府有关,奴才看到镇北王府一个下人,悄悄去了鸭福楼的掌柜屋里,待了将近半时辰才走。”
王赞觉得不可置信,这些年,镇北王府一向以他马首是瞻,虽然也有点小动作,但从来没有和他做对的。
“王爷,这个人将近十年没露面了,我差点没认出来呢,不过,我确定是他。”
王赞眉头紧皱,心里难以平静。梁秉望这是要打什么算盘?
梁家这些年,一直老老实实紧跟王家的,现在是不是觉得自己势力强大了,想爬到我的头上去?
梁秉望的野心有多大,手段有多狠,王赞心里门儿清。这个家伙,就是一头喂不饱的恶狼,一直蛰伏,只是因为自己比他强太多,眼下自己年已六十,儿子又不成器,他难保不会有心在自己百年之后,代替自己成为勋贵领袖的。现在蠢蠢欲动,也是很有可能啊。
皇上一贯拿清贵牵制勋贵,绝对不会让两家勋贵的地位超然于清贵之上,他不甘心老老实实当京城的第三世家,想要更进一步,就是扳倒自己。这第一步,就想挑拨了王家和常家斗起来,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这一招不可谓不狠毒啊。
“想要跟我斗,你和嫩了些!梁秉望,你敢有这样的心思,我就不会饶了你!”王赞咬牙切齿地想。
“王爷,十几年前镇北王府出了那么大的变故,下人们也有流散的,说不定这是有人故布疑阵。”
一句话惊醒梦中人,王赞的心咯噔了一下,梁家可是自己的盟友的,梁秉望还是自己的外甥,若是对手想要扳倒自己,必然要先挑拨得两家失和。
“继续探查!”王赞叮咛道。
“是!”
王赞还是放心不下,暗暗思谋,怎样把自己的人渗入到鸭福楼去。
常忠勇那里得到的消息,却和这里截然不同:“相爷,我在鸭福楼,看到晚上守夜的是两个江湖人士,好像其中一个,曾经是姚府豢养的。”
常忠勇的眉头一下子锁了起来:“姚府?姚光虞那里?”
“嗯!”很肯定地点头,“此人以前和姚大人的师爷在一起,有确切消息,他曾经为姚大人做过些很隐秘的事情,这几年没有再出现,应该不会换了主子的。”
常忠勇脑子一下子乱了,这个姚光虞,怎么会忽然对付起自己了呢?没能进入内阁,他应该恨郭承海和郝之谦的啊。
会不会是王赞要对付自己的呢?姚光虞可是他的心腹的啊。
那王赞到底想要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