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们没有,满朝文武,谁有他们家有钱?若用白玉为堂金作马,珍珠如土金如铁来形容,都是委屈王家了。
福王世子闻听竟然有人敢把账单送到自家大门口,当场就暴跳起来,幸好肖掌柜早就有防备,送账单的伙计见有人接手,立刻就离开了,不然,钱没要着,一顿暴打是少不了的。
福王长孙和首辅幼子失和,怒砸鸭福楼,这闲话被人刻意宣扬,几天时间就传遍了京城的大户人家。
福王知道此事,气得把自己手里的茶杯都砸了。这可是太贵妃还是贵妃时赏赐的官窑,这一套瓷器是世上绝无仅有的。
首先挨训的是王平稳,但做爷爷的,常常在孙子的管束上面,掣肘的地方太多。不是王赞不够心狠手辣,而是老婆带着儿媳妇,一起陪着孙子跪祠堂,把他气得一佛出世二佛涅槃,最后不了了之。
只有几百两银子,若是主持庶务的儿子,当场把鸭福楼打压住,令他们不敢声张,要么痛快把钱付了,现在,也不会满京城传遍王家仗势欺人了。
这让王赞特别窝火,把儿子王希狠狠训了一顿:“你什么时候才能用心来做事?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饭店,竟然敢上咱们的门来讨债,还敢威胁门房,说什么‘贵府若是不肯接这账单,我们掌柜的就贴到大门口了,你家什么时候交钱,什么时候撕下来。’
这是没有任何背景吗?就是没有任何背景,那也是把京城世家的水有多深摸透了。他们算计好我这几天陪着皇上不在家,也知道你是个拎不出轻重的。”
“那爹爹,我们到底该怎么做呢?”
“现在才问不太迟了吗?当时,要么根本不搭理,让他们把账单贴出去,然后派了城防司的去把那家店封了,告他一个污蔑世家之罪,里面一应大小全都关进监狱,还能有这些闲言碎语传出来吗?要么,痛痛快快把钱掏了,几百两我们也不会当回事。然后,回头慢慢找他们晦气。你倒好,人也丢了,事儿也没扑下来,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笨蛋!”
“现在我就递帖子让城防司把他们关起来。”
福王说完更气:“到现在才说这话,不觉得晚了吗?全京城都知道和我们有仇了,一旦出事,我们便洗脱不净,今后,我们家不光不能灭了这一家酒楼,还要费心保护它。”
“可是爹爹,咱们难道就这么算了?”
见儿子气得脸色通红,福王心里冰凉。所谓富不过三代,自己死后,儿子是没有能力支撑王家这么大家业了,想着花团锦簇的家园,便会一年不如一年的衰落下去,他好一会儿说不出话来,他以前还希望儿子即使不能把家业发扬光大,能够守成也好,现在看来,那是他做的白日梦了。
见王希还在那里捶胸跺足地生气,王赞叹口气,说道:“当然不会这么便宜它了。没听常府也接了账单吗?常忠勇那只老狐狸,平日里假装低调,但却是个睚眦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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