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虎和大虎受伤,扶摇去通知二虎和他爹,两人一下子急疯了。
“大夫给上了药,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人也醒了,我带你们去看看吧?”
“好!”两人急忙跟着扶摇过来。
刚好郭将军在,扶摇带他们去行礼。
“想必你们认识我,最起码知道我是谁,也明白我和梁元帅父子的感情,能说实话吗?”
二虎父子愣在那里。
“你们把银虎当元帅的二公子,对吧?”
二虎的爹,脸上冷汗都出来了,这可是他心里的第一大秘密呀。
“你怕什么呢?他要真的是,我高兴还来不及,难道我郭承波,是那种卖友求荣的人吗?我若知道元帅还有后人,梦里都能笑醒了,豁出我的命,也要护住了小公子。”
郭将军的名声在那里放着,二虎的爹脸上表情立刻释然,终于点了点了头,开口说话:“我是梁家街坊的孩子,叫李基保,爹爹去世,老元帅夫人怜惜我孤儿寡母,让我们进府做事,我还陪着大爷练了几年的武,因为家里三代单传,大爷不让我上前线,我就在梁家集的老家守宅子。大爷死了,我偷偷来了一趟京城,听说二少爷失踪,便到处打听寻找,最后,打听到二少爷的奶娘有个表弟,住在京城赵家庄,我去了三回,都没人,只好回了梁家集,但我每年,都进京一趟,六年前,却迟了一天,看到的是屋毁人亡,呜呜,还好二少爷让人救了出来,我便带他回了梁家集。在那里生活了一年,发现村里来了会武艺的陌生人,我害怕了,就又来到京城,隐姓埋名,生活了下来。”
“你知道不知道,你养大的不是梁明瑜?”
李基保的脸色,挣扎了一会儿,讷讷说道:“我也想到,可能是那奶娘的孩子,但他,也是大爷的血脉。”
“这是怎么回事?”关于郭彬的身世,大家是一头雾水,现在听到这话,郭将军的眼睛都瞪圆了。
“那年,肖太妃薨,因他养育先皇有功,上下令以太后礼安葬。就在那个月,大爷被人下药,送进了青楼。”
“啊?那是要被治大不敬罪的,可是――”没听说出这事啊,郭将军在心里说。
“本来,要把他抬进明华楼的红姑娘俏儿的房间,谁知道那俏儿身子不适,大概是鸨儿托词,唯恐毁了自己的摇钱树。有个姑娘是罪臣黄傲良的女儿黄妍,刚刚卖进青楼里,她看到大爷,便知道是被人暗算,主动要接了这个客人。黄妍是书香门第的大小姐,长得美貌秀雅,性子忠贞节烈,在青楼寻死觅活,老鸨是又爱又烦,一看她主动,哪有不答应的?大爷已经身不由己,对手正在叫人,要把他抓堆在犯事的现场。那黄小姐也是有手段的,写了血书,让丫鬟偷偷送给正在楼下听曲儿的一个江湖人士,仗义每多屠狗辈,这人果然一身侠义,立刻叫了小弟,把大爷抬走了,后来,大爷悄悄给黄小姐赎身,放到庄子上,一夜孽缘,黄小姐有了孩子,所以,这个孩子也是大爷血脉。”
郭将军“哦”了一声,因为孩子生的时候不对,梁秉正就是想要认下也不敢。
“可怎么做了二少爷的奶娘?”
“王妃去庄子避暑,看到黄姑娘仪态落落大方,进退有度,刚好她又不满意二少爷的奶娘,便做主让黄姑娘进府,大爷后来看见,也有苦说不出。不过,听说夫人对黄姑娘亲切和气,她对做二少爷奶娘也甘之如饴。”李基保继续道。
“我听说,奶娘失去孩子时,几乎疯了,在少爷肩头咬了一口,银虎身上可有这疤?”郭将军问。
李基保不相信:“不会吧?咬自己的娃儿?”
“我听一个少年说的,他的背后,有三星连环的异象。”
“三星连环?那是二少爷啊,二少爷,他还活着?”
“是的,他还说出了镇北王府在城外东南的刘乡,有个庄子,守门的是个哑巴。”
“对,对,大爷就把黄姑娘放在那里。”李基保的脸色一下子煞白,结结巴巴地说道。
二虎不相信地说了一句:“那银虎是谁?”但他已经不把银虎叫少爷了。
“进来!”郭将军招手让郭彬露出肩头给二虎父子看。
李基保看到郭彬,脸色更白,他哆哆嗦嗦地说道:“你才是,你才是……”两行浊泪顺着满脸的皱纹流下来,“本来大爷让我接黄姑娘母子回梁家集,我见过你们娘俩一面,肯定这才是三少爷的,他们娘俩的眼睛很像,就这样黑黑的,清清冷冷的,但眼光很正,没有一丝邪气,就是他,当时三个月大,大爷怕他太小,让我第二年来带她们走,呜呜……,谁知道第二年他们进府了,呜呜”
这些年他东躲西藏,吃尽苦头,连妻子都得病死了,没想到,养活的是个陌生人,李老汉别提有多难过了。
“不要哭了,你的心意大家都知道。”
“呜呜呜,少爷!”李基保拉着二虎,给郭彬跪下,“奴才李基保,李青虎叩见三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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