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儿?你看着年纪可不小。”
“唉,没法子,孙女许在这里,最近有闲话说是媒人骗了我们,只好来打听打听。”
“哪一家?”
“听说叫赵行运。”
老头的脸上笑容僵硬,马上就闭嘴不说话了,银虎假装老眼昏花没看见,还絮絮叨叨地:“那后生到底怎样呀?”
“唔!你怎么找那么个亲家?……”
老头一句话没说完,里面冲出个老婆子,抱起和扶摇追逐的孩子,扭身往回走,还在老头脚上踢了一下:“回去!”
老头讪讪地进去了。回身把门关了,屋里。女人小声地骂男人,听不真切说什么。
扶摇和银虎赶紧把耳朵贴在墙上,隐隐约约听到女人骂:“你不要命了敢说那些话,别忘了赵成家,一个五尺高的大男人,就是因为地基和赵孙刚争执了几句,人就不见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
“我不什么也没说嘛。”男人有气无力地争辩,“可怜那老头的孙女了,本来说给赵珠儿,让赵孙刚无意瞧见了,倒霉。”
“倒霉不倒霉的,跟咱没关系……”
两人絮絮叨叨说起了别的,扶摇和银虎抬头对视了一眼。
“到底怎样的人?这么恶!走吧,咱们去看看。”
扶摇说着,做搀扶状,和银虎来到赵行运家前,在对面的人家门口的台阶上坐了,赵家正在往屋子里抬家具,看样子是把旧家具在木匠铺子重新修理,还上了油漆。赵行运在那里忙乎,他娘则抱着孩子指挥,这时,有个黑黑的五短身材,小眼睛大嘴巴的男人从院子里走出来,赵行运叫了一声爹爹。
银虎的嘴抿得紧紧的,眼神异常森冷,这表情一闪而逝,扭头对扶摇说道:“我们回吧,你姐姐的事情交给我。”
“你有办法了?”
“嗯!”
“这个赵行运的爹爹到底什么人,竟然这么恶毒,我姐说,刚开始说亲,那男孩子叫赵珠儿,最后帖子却是赵行运,媒人说赵珠儿是小名,没想到竟然是李代桃僵。”扶摇忿忿地说道。两人慢慢走回去,银虎这老头装得越来越像,没引起路人的怀疑。
晚上,梁明睿却意外地来找扶摇,他的北疆大营之行,不知为何推迟了。
“这几天在忙什么?”
“没什么,家里的事情,小事情。”扶摇越是不想让梁明睿知道,他偏偏就要打听,最后,瑶兰的事情就全说出来了。
“哦,对了,好像那银虎认识赵行运的爹,我看他眼睛忽然寒光一闪。”
“这个银虎,还越来越让人好奇了。”
扶摇摸不清梁明睿为何这么说。
第二天起来,扶摇不想去见银虎,便一个人吃了早饭,晃悠到了赵家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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