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慢慢摸过去。
此刻的小庙里十分寂静,扶摇刚走进侧殿的门槛,脖子上就是一凉。
“你总是用这种方式欢迎我。”扶摇不知道该高兴是自己易容术太高,还是该生气银虎太笨。
银虎听出了扶摇的声音,有点不信自己的耳朵,转过来盯着猛瞧,见这个邋遢的小男人呲着白牙微笑,那熟悉的眼光让他恍然,脸上的阴霾一下子就消散了:“你回来就没去镖局?”
“我怕被人盯上了。”
“不会盯上,他们以为我死了。”
“怎么会?”
“有个贼偷我的包袱,我假意让他得逞。这家伙觉得面具特别好玩,戴着让人看见了。”
“偷人的东西还不赶紧藏好?”扶摇很奇怪。
“哼,他晚上戴着,去讹诈一个富人,成功了,第二天就让人杀死了。”那哪里是觉得好玩哪?肯定以前没想到可以带着面具去作案。古代资讯不发达,好多人都看着傻傻的,除了出力干活挣钱和一天三顿饭,什么都不知道,摇风怀疑,银虎肯定诱惑这个贼了,他不好意思给自己说而已。
“那你的面具丢了啦?”
“嗯。”银虎以为,扶摇会询问他,有没跟踪那个杀手,没想到她却为面具遗憾,心里一下子暖乎乎的,觉得自己丢个面具她都难过,若是真有个三长两短,还不心疼死?
扶摇哪里能想到他会这么想,那面具做得极其精致,又是纯银打造,肯定价值不菲,她哪里会不心疼?扶摇来到这个世界,一直都是穷人,很穷的那种,虽然她没有把心思放到发家致富上面,但不等于她视金钱如粪土呀,那句话也就顺口说说,却不想让银虎误会了。
“你这几天还有什么安排?”
“暂时没有。”
扶摇见他脸上黑黑的熊猫眼,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那你,好好回去休息吧,这阵子肯定辛苦了。”
“哦,明天,你来镖局吧。”
“好吧。”
扶摇回到家,惦记瑶兰的心思立刻占了上风,她对赵行运还知之甚少,比如他的那个儿子,是收养的?还是有过妾侍?还是前妻留下来的?这个社会,有过前妻,瞒着女方假冒头婚的多了。扶摇辗转反侧,好容易才睡着。
半夜里,扶摇倏然惊醒,她感到附近有异动,但仔细听了好一会儿,却静悄悄没了声音,一晚上她都睡的极不踏实。第二天起来,假装去附近的摊点吃早餐,路过镖局,仔细地往里瞄了一眼,没有任何异常,难道,自己错觉吗?
但镖局的门口,却画了个符号,是警告扶摇:镖局有危险,不可进入。
扶摇才和银虎约好的传递消息方式,这么快就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