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想,她一边敷衍地笑着说:“有什么事儿,明天再说吧。”一边慢慢地绕过银虎。
“不行!我今天有话要说。”银虎的表情有点挣扎,语气却十分坚定。
扶摇看他这样,招呼也不打,提步往外疾冲。
银虎速度极快,扶摇还没跑两步呢,便觉得眼前一花,被他挡在前面:“哪里走!你练了我家不外传的功夫,必须嫁给我!”
扶摇刹不住脚,结结实实朝他怀里扑去,危急中,猛地伸开手往前一推。
银虎大概比扶摇要高一头,身材瘦削,扶摇一冲之力,换成一般的男人,早就飞出去了。但遇到这个主儿,竟然连后退一下都没有,把扶摇的双掌震得一阵酸麻。
扶摇失策了,她要是不闹,银虎还放不下面子,说不出这句话来,现在撕破了脸,她该怎么办?
不等扶摇退后,银虎已经抓住了她的双手。
“放开我!”扶摇真急了,就算是前一世,男女关系比这一世随便多了,扶摇也对那个很重视,穿来前还是个大学毕业女生里一百个难出一个的处子,现在,银虎竟然要这么对她,扶摇又气又怒,拼命挣扎。
银虎的脸憋得通红,但他死活不肯撒手,把扶摇的手捏得生疼。
实在挣不脱,扶摇对着那双白皙修长还带着薄茧的手,狠狠咬下去。
“嘶――”银虎手一松,却趁机把扶摇抱在怀里,气急败坏地吼道,“你属狗的啊!我才和你商量,你怎么就这样?”
扶摇还是挣扎个不停。
“你别跑,和我好好说话,我就不动你。”银虎被扶摇的倔强逼得束手无策,放手不行,抱着也不行,情急之下,忍不住央求起来。
扶摇这才停下来,只是狠狠瞪着他,仰得脖子都是酸的。
银虎退后一步,挡着门,扶摇这才感到嘴里腥腥的,竟然把他的手咬破了。
“你到底是谁?混到镖局想干什么?哪里学来的我家功夫?不要说你是什么胡小妞,胡家那姑娘,早跟着人跑了,再说,黑蛋一样的,也不是你这模样。”银虎又气又恨,瞪着眼睛沉声问扶摇。
“我是京外临泉人,爹爹充军了,家里没法生活,便想出来找个事儿做。我不想当大户人家的丫头,月俸太少,再说跟着爹爹和师傅学了这一身的武艺,也不能白瞎了,刚好母亲碰上旧识胡伯伯,介绍我来到这里。胡大爷爷给人当护院时,和我外公关系很好,说我是他妹妹也没什么不对,又没说是亲妹妹。”
扶摇这话说得很顺,也很圆满,银虎似乎被蒙住了,站那里安静地听着。
扶摇见他不再说话,心里琢磨他到底要达到什么目的,自己该怎样做,才能顺利脱身,忽听银虎清清嗓子:“你这些话不可信,你的功夫肯定是我家独有的,二虎说,你要是嫁给我,就是我的人,也无所谓外传不外传,但你若不答应,我就得废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