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给郭将军,为何要你这么私下挖墙脚?镇北王世子爷,行事光明磊落,为人大方端正,我看这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都是你这样的龌龊小人搞的鬼!你肯定是打着他的旗号,在这里骗人的!”还敢威胁她!扶摇撇撇嘴,哼,你会说我难道不会?看谁能威胁得了谁!
李得贵又气又惊,跺着脚说不出话来。
陈强睿和郭彬,都对梁明睿这个行为莫名其妙,他想要大家投靠他?可以说,振臂一呼应者云集,为何要这么偷偷摸摸呢?扶摇的话,让他们一下子有所了悟,想想梁明睿身边的王平稳和赵璧晟,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何况,李得贵刚才也说了,将来是要跟六皇子的。
见扶摇皱着眉头,一脸不爽,郭彬的面瘫脸依然没什么表情,却把胳膊搭在她的肩头,还用手拍拍她胳膊。
这家伙,竟然用这样的方式示好,扶摇急忙推开,她是假小子啊,还不习惯和一个男孩子这样亲密地在一起。
郭彬误会了,他讪讪地收回手臂,以为给扶摇冷脸,她不肯谅解,憋了好一会儿,才道:“对不起!”
这家伙,原来还会道歉啊,不光是扶摇觉得诧异,陈强睿都在郭彬的脸上扫了一眼。
郭彬别扭地扭过头去,给他俩了一个后脑勺,但往前走了没几步,他又把胳膊搭到扶摇肩头……
他内心里,把梁明睿当好友,连朋友都得和他一个感觉,这个家伙,就因为扶摇跟了三皇子吃一顿饭,两天不和扶摇说话,现在,扶摇为梁明睿辩解,他立刻就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向扶摇示起好来。
郭家的这个庄子,就在城外不远,一溜五间北房,宽敞明亮,庄头已经把火炕烧热了,还备下了热腾腾的饭菜,扶摇他们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大家见这里虽然荒僻,可吃、住条件很好,还都挺高兴。
第二天,他们跟以往一样,五更即起,在驻地不远的打麦场上跑步,天亮了,一个一个的头上,都已经跟个小蒸笼一样,腾腾冒着热气,跑完步,由郭彬带着,把孙先生教的拳法打了一遍,这才以组为单位分开,开始过招练习。
就在这时,听到有哒哒的马蹄声。
庄子不靠官道,四边是一望无际的田野,绿油油的麦田上,铺着左一块右一块的雪团。通往打麦场的路边都是树,曲曲折折的挡住了视线,是不是有人往这边来了呢?
扶摇和郭彬停下手,往东边的小路上看了看,马蹄声更清楚了,很快就看到几个人影,在树丛间时隐时现,到了跟前,竟然是梁明睿。
打麦场上的人,都停下来往这边看。
“世子爷来看大家了!”李得贵坐在马上,神奇活现得抖抖缰绳语气不善地呼喝。
“参见世子爷!”扶摇低头行礼,心里觉得特别不得劲,梁明睿怎变成这样了?
“得贵,来的时候,我让你从厨房带的吃的呢?”梁明睿问。
李得贵莫名其妙,什么时候世子说这话了?这几天他在王府厮混,得出一个重要的结论,主子是不会有错的,就算出了问题,也都是做下人的不是,明明他有理,却不敢辩解。
“你赶紧去,帮我拿过来。”
“好!”李得贵很无奈,掉转马头往回走。
“小葱、大蒜,你俩也去。”
“哈哈哈”没想到他把两个仆从的名字叫成这样的,打麦场的人都笑了。
“是!”两个小随从的脸憋的通红,答应着调转马头往回走,梁明睿看他们走远了,这才跳下马来,“郭彬,扶摇,呵呵,大家好!”
“世子爷好!”
梁明睿四下看了看:“在这里习惯吗?”
“挺好的。”
看到一双双疏离的眼光,梁明睿微微叹了口气:“扶摇,我拉大旗做下的事情,你还满意?”明明有话,却不敢直说,扶摇看到他还有五个随从在一边,便知道这些人,不是他的心腹。
听见了梁明睿咬字很重的“拉大旗”,联想到来叫人的都是李得贵,众少年立刻猜想,这几天肯定是有人假借梁明睿的名义,做下那等让人恶心的事情。
“我很不满意,你来得太迟了。”扶摇娇嗔地跺跺脚。
梁明睿还是听出她的意思:那些人拿你名声做坏事,你怎不早点现身解释清楚呢?他的眼光又扫过郭彬、陈强睿,见他们的眼神,都变得温暖起来,知道想到自己是身不由己,是有苦楚,不由得心头一阵激荡,这朋友,太值得交往了。
“我这不来了嘛,前两天忙啊。”他激动地说。
“我还等你有时间,和我把那场比武进行到底呢。”郭彬大声说道。
他俩是不打不相识,郭彬说这话,就是我都想你了,这让梁明睿更加激动,他大声回答:“好!过了年,咱俩就再切磋切磋。”
“那我们大家可就能一饱眼福了。”见郭彬都变了态度,就是还不明白的人,也高兴起来,纷纷叫嚷着,和梁明睿打招呼,农庄的打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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