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已经到达了尾声,在座的却依然热情高涨,正在这时,赵璧晟和王平稳,带着那边雅间的一干贵族子弟过来,侍者赶紧搬来用具,重新上了酒席。
这点小插曲并没有影响屋里人的情绪,反而有几个本来想巴结权贵的,趁机向进来的人敬酒,使得气氛更加热烈融洽。很多人都喝多了,让有心人引导着,拍着胸脯许下了效忠于某人的誓言。
梁明睿脸上虽然笑着,眼神已经没了热情,他十分不舍的向扶摇告罪,起身去了后来的那几个贵族子弟坐下的地方。
扶摇觉得,他此刻的心里,肯定是愤懑难当的,等明天酒醒,肯定有人觉得他是故意的,是在北疆来的和福王系贵族子弟间当中间人,穿针引线拉近关系。
梁明睿知道自己今天被设计了,他费那么大功夫,在这里搭帐篷准备请客,有心人肯定会得到消息的,表哥就算没用,舅姥爷却不是吃素的,今天饭店的巧遇,绝不会是偶然的。
他下意识往扶摇那边看了一眼,神情幽怨,扶摇了然地微笑了一下,郭彬的冷面孔也难得给他了一个你忙你的,我们不介意的表情,他烦躁的情绪一下子消散了,虽然真正交往才一个时辰,可这俩,真的像经年老友一样,能够理解他的心情,梁明睿的心情顿时轻松不少,有朋若此,夫复何求?
一顿饭,尽欢而散。
接下来的日子,来校场练武的人,渐渐多起来,扶摇他们认识的贵介子弟,也多了起来,每过三两天,就会有人邀请,要么吃饭,要么游玩。
郭彬就是一行人的领袖,他性子清冷,不管是谁,都一律拒绝,这天邀请的是三皇子,是去秋苑打猎的。
吃吃喝喝大家都烦了,但打猎很新奇,尤其是没怎么正是上过战场,还偏有一身武艺的他们,郭彬的拒绝,没能阻挡大多数人的脚步,等人群散去,只剩郭彬、扶摇和陈强睿了。
三个人又气又无奈,站在偌大的校场上,显得特别孤寂。
五皇子赵璧赟走过来:“你们不过招了吗?”他脸上还有点不好意思。
几个皇子,也就他练武最认真,和北疆来的孩子交往,也没有其他用心,纯粹是为了练武。想想也是啊,没有妈妈,皇后姨母和舅舅家人,全部的希望都在太子大表哥身上,既不长,也不嫡,还不是最聪慧可爱的,他从小被冷落,也有自知之明,行事反而豁达磊落,无欲则刚,他因此反而被几个兄弟接受,也让皇上对他高看一眼。
五皇子醉心武学,可惜这种刻板的教学方式,让他提高很慢,孙师傅教的时候,赵璧赟因基础所限,就没有郭彬、陈强睿、扶摇他们掌握得快,每天孙师傅教完,他还要一个人默默地练习。
扶摇他们,暂时住在郭府的一个小院里,地方狭窄,根本没法练武,只好每天在小校场做练习,拳不离手曲不离口,一天不练都手生,因此,她们不仅要学新的,还要温习以前学的。
平时,孙师傅走了,他们都要过招练习,赵璧赟和几个贵族子弟也会忍不住在一旁观看。
这几天赵璧赟正看得上瘾,觉得收获很大,他们练武,过招的时候很少。孙师傅不敢让他们对练呀,伤了哪一个,都担不起那个责任,因而,所学都是花架子。
反正贵族子弟也难有愿意上前线打仗的,不过健身而已,何况,跟着孙师傅好好练,最后都会比一般人厉害很多,也没人说这样有什么不妥。
赵璧赟跃跃欲试,想跟北疆来的人学习,可他还跟人家不熟,不好意思张口,今天还想再观摩学习的,哪知就要看不到了,他一着急,情不自禁地说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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