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心急了。”
“那也不能这么整吧?”……
郭彬功夫高,听力自然敏锐,这话虽然声音很小,偏偏就听进了耳里,一阵心浮气躁,他恼火地端碗,走进了帐篷。
扶摇比其他男孩吃饭少,平时吃过午饭,都会收拾一下帐篷,通风散气,打扫地面,整理床铺,可惜今天她没法干活。
郭彬极爱整洁,已经习惯这一个多月帐篷里一片井然,现在看到有些床铺十分凌乱,情绪更加烦躁。过了一会儿,他才渐渐控制了心情,仔细回想自己当年是怎样练臂力的。
扶摇吃了饭,回到帐篷,躺在铺上小憩。她是接受过科学的体能训练的,今天早上出了这样的状况,也是自己以为练了气功,就能解决所有问题。
郭彬的武功太厉害,她盲目崇拜了。
郭彬在铺上,翻来覆去,最后只好爬起来,他穿鞋的时候,蹲在地上往扶摇这边移动了一下,似乎是不小心碰到了扶摇的胳膊,见扶摇既没有呼痛,肌肉也没有颤抖,这才略略放下了心。
随即,他对自己竟然忽然这么心软、瞻前顾后、优柔寡断的样子恼火不已,一个人跑到校场,拿着长枪狂舞了一通,直到全身大汗淋漓,这才又回到帐篷,拧了毛巾擦干身上,躺回了铺上。
但他还是没法放心哪,最后实在憋不住,低声问了一句:“还疼不?”
扶摇一动不动,鼻息悠然,竟然睡着了,郭彬一面恨自己心软,一面却感到莫名的放心,翻过身就睡着了,一刻多钟,他神采奕奕地醒来,借着穿鞋时仔细看了看扶摇,见她还睡着,才放心出去练武。
第二天,他没敢让扶摇继续拿石锁,却给她换了一对大点儿的沙袋。
陈强睿一看就急了,拉着郭彬想给扶摇说情。
“假慈悲!面对鞑子的时候,会因为小,就放她一马?”郭彬的脸,说话的时候都能只动嘴,其他地方不动,简直就像个橡皮做的,一点表情也没有。
“跟上!”他冷冷地对扶摇说了一句,扭头就跑。
也不知道是生气了,还是应该加大运动量,扶摇觉得他今天速度比前几天快,二十圈下来,扶摇的两腿都成了机械运动了,根本不受大脑指挥,没法蹲马步。
郭彬过来,双手忽然抬起,插在扶摇腋下,用脚踢开扶摇的腿,把她摆成蹲马步的姿势,然后命令道:“运气!”
气流在全身运行,到了腿部,就像无数小虫噬咬,扶摇不怕疼,却怕酸,眼泪直流,郭彬站在背后,却不知怎么能看到,又是冰冷的一句:“收起你那不值钱的马尿,没有能耐,面对敌人的时候,就是死。”
“让我死好了!”扶摇想要站起来,却被郭彬紧紧压着:“运气!”
“不!”
“运气!”
“我不!”
“……”郭彬气得不行,好一会儿没说话,最后不得不语气软和了些:“我帮你导气着呢,不然,腿一会儿更难受。”
扶摇眼泪吧哒吧哒地掉着,却乖乖按照他的要求“丹田——气海——”他每说一个穴位,扶摇就往那儿运气,这和扶摇平时运气的循序不同,但效果却更好,大概半个时辰,扶摇觉得浑身上下暖洋洋的,困劲儿消散一空。
她收功站起来,往后一看,郭彬的脸色苍白,脸蛋上却又一丝潮红,把扶摇吓了一跳:“你怎么了?”
郭彬干脆闭眼不理她,自己练气,扶摇紧张的看着他,足有一刻钟,郭彬脸色才正常起来。
他输气帮自己!扶摇有些感动,郭彬的功夫还不到这个层次,这是第一次给人输气,结果几乎累岔气,让自己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