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过来,咱俩比一下,我打不过郭彬,打得过他弟子,好歹晚上能睡着了。”黄鹤对着扶摇招手。
“我不行,才练了半个月。”
“没事,比划比划,让我感受一下郭彬的枪法有什么稀奇。”他不由分说,拿了跟长枪丢给扶摇,自己也拿了一根。
“程昱,给我们看着。”
程昱立刻答应了一声。
这时候校场的人已经有十几个了,大家都朝这边看着。
“咚――”程昱手里的鼓槌一下去,对手的枪头就像箭一般飞过来,好快!
扶摇堪堪一侧身,用枪杆拍到对方的枪身,就听见旁边一声叫好,是连辉的声音。
第二枪又过来了,扶摇躲避不及,只好赖皮打法,也把枪捅出去,就算她的枪头会晚那么一点儿,但点到了,也算平手。
观众炸了,有的笑,有的叫:“郭彬的小弟竟然耍无赖,黄鹤明明先出枪的。”
“那怎么?黄鹤躲避不开,证明小家伙还是有两下子的,每次郭彬先出枪,落后的人也没谁能扎到他呀。”
“谁还扎呀,耍无赖。”
吵吵声中,郭彬走过来,扶摇看到他嘴角抽了抽,冷冷地道:“我来!”说完从扶摇手里拿过长枪,四面看了一下:“战场上,就算后出手,说不定也能让对手死伤,为何不拼个鱼死网破呢?”
“哈哈哈,难怪小弟是无赖,原来老大就是无赖。”周围议论声四起,但郭将军培养的弟子,全都比较正直、爱国,大家说话的语气就很善意,算是接受了郭彬的说法。
立刻有人向郭彬挑战,希望能像扶摇那样,和敌人拼个同归于尽。
今天本来是比摔跤的,主事的参将来到校场,看到自发的比赛热火朝天的,便顺应民意,临时换成了比枪,郭彬连赢五场,他黑色细布衣裤上,没有一个白点,下场时,获得全场热烈的掌声,就算耍无赖,也没人能点到他,这功夫,太厉害了。
下午比摔跤,六个人淘汰制,很快就结束了,没有一丝悬念,郭彬又是第一。
接下来是挑战赛,几个组都有人上去,眼看夕阳西下,马上要结束了,一组的成克让,就是黄鹤的小弟,跑到场中,要和扶摇过招。
这一世的扶摇,根本没练过摔跤的,她真想试试自己原来学的,和这个世界上的人比,能到什么程度,但又怕招式太老辣而露馅。
“强睿哥,我只和爹爹玩过,从来没有好好练的。”好吧,和爹爹玩,也算练过,不然,动作一出来,还不让人怀疑吗?
“没事,赢了输了都无所谓,挑战赛不计名次。”陈强睿的笑容里,满是安慰与宽容,扶摇心下大定
他们是第八组,据说,郭将军招来的弟子,都是一组满了再添一组,就是说第八组是最后组建的。确实的,两个月前,郭将军的本家侄子郭彬,和郭将军发小的儿子连辉一起来投奔,郭将军把陈强睿从第四组抽调过来,又叫了扶摇来,才有这个组的,现在他们盘踞在其他组的头上耀武扬威,可想而知,别人会多么不服气。
成克让曾经那么骄傲自己是第一组的,现在,他嫉妒死扶摇,一来就是第八组,长枪都抡不开呢,早上还大出风头,耍了个无赖,竟然都有人撑腰。
他不服气!
看着扶摇的一身大袍子一样的衣服,周围的人哄哄地笑,有人丢过来一身小点的坎肩和灯笼裤,扶摇看看还是洗过的,便跑到一边的医疗室更换了。
成克让比扶摇个头高,身子更壮,这在摔跤时,特别占便宜,不然日本相扑,为何都那么壮哪。
看到扶摇穿着小坎肩,露出细细的胳膊,四周的人都没有耐心地讲起了闲话,他们觉得不用比赛都知道结果,这样一边倒的比赛没看头。
摔跤,肢体接触是必然的,幸好扶摇是穿来的,也幸好她在大学进行训练时,男同学做陪训的时候也挺多的,没有男女接触的尴尬和别扭。
两个人就像两条打架的毒蛇,伸着头,弯着腰,忽然前蹿一下,一旦看到对方防守严密,则迅速后撤。
四周的人见成克让试探了好几次还没有把扶摇击败,有人哄笑起来。
成克让的小脸上满满都是汗珠子,他忽然往前一扑,扶摇往左边躲闪,成克让这是练好的一个套路,他身子忽然就拧到了左边,以泰山压顶之势,准备一下子把扶摇压趴下。
“完了,完了。”连辉叹道。
陈强睿紧张地盯着场内,不高兴地在连辉肩上搡了一把。
扶摇手脚并用,从成克让腋下钻了出来,观众哄然大笑,连站在边上的裁判,手里提着铜锣,肩膀都笑得发抖。
扶摇双手还撑在地上,一只脚已经狠狠蹬在成克让的腿弯。
成克让本来往前扑着,这一下差点让他来个嘴啃泥。周围的人一阵遗憾,扶摇力量还是不足呀。
扶摇一招得手,第二脚立刻又上去了,踢、绊、推,成克让好几次都踉跄着差点倒了,可最后,总跟个不倒翁一样,又站了起来。
竟然,让他一招得手,把扶摇摔倒在地。
铜锣响了,四下掌声再起,成克让高兴地四下看了看,忽然发现掌声不是给自己的,顿时一脸羞愧,他和扶摇在一起,明显就是大欺小,偏偏过了十多招,他大多数还处于劣势,若不是占着身高力大的优势,不知道会让人摔倒多少次。
扶摇心里也挺窝火的,这个小身体,实在不争气,她脸红红的,喘着粗气,低头走到场边:“哥哥们,我输了。”两天下来,八组就她输了一场。
“从后天开始,我来教你!”郭彬板着脸,没有一丝表情地说道。
陈强睿和连辉闻听,都一脸羡慕地看向扶摇。
可惜扶摇低头没看见。
等后面陈强睿和连辉看到郭彬是怎么训练扶摇的,别说羡慕,恐惧都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