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苏明的脸拉了下来,“我给你们说过多少次了,还是先要练好基本功。会那么一招半式花架子,比武侥幸赢了,哪里是真本事!上了战场,谁还和你讲什么点到为止?那是你死我活的争斗,谁的力气大,能杀了对手,谁才能活下去。”
王曦的小脸立刻皱成了苦瓜样,肩膀都耷拉下来了。
扶摇不屑地撇了一下嘴,陈强胜能取胜,还不是有陈强睿的点拨?葛苏明没什么能耐,就会骗骗小孩子。
陈强胜招数粗糙,倒很像葛苏明教出来的,这就入了他的眼了。
而扶摇的风格,取的是巧劲,和葛苏明莽夫一般的路子截然不同。孩子们只要一比较就明白,教头的本领,和他嘴上吹的可不一样。
葛苏明在扶摇比武取胜的那一刻,便讨厌了她!
葛苏明今天很高兴,也不像平时一副凶神恶煞样,由着扶摇他们在山坡上跑步,自己却拉着陈强胜坐在一边说话。
看到扶摇小脸憋的通红,从山坡上冲下来,又转头跑了上去,陈强胜心里特别爽,刚才被惨揍的仇恨,顿时消散了不少。
“哼,等着,我跟着尚将军学了本事,再回头找你算账。”
北疆的天气特别冷,尤其是快过年的时候。往年,扶摇晚上睡觉,连衣服都不敢脱,还要把被子紧紧裹在身上才能度过。
今年,她有了新办法,冻醒了,便盘腿练功,让温热的气流在全身流淌。漫漫寒夜,终于不那么令她难耐。
昨天,爹爹沐休,他又立功了,将军奖给小段马腿,一坨冻成冰块的高粱米粥,扶摇终于可以吃几天饱饭了。
她不会忘了拿着半块糍粑,还不忘分给她一口的王曦,扶摇今天也邀请他来自己的窝棚,想要请他吃饭。
可惜,王曦早上没来练武。扶摇以为他病了,便砸下一块冰粥,用篮子提着去他家。
王曦的父亲也进了军营,当账房先生去了,窝棚里,就他一个,扶摇在门口又是敲门,又是喊叫,王曦终于开了门,他一脸青肿,根本找不到原来清秀的模样。
“啊?谁打的?”
“陈强胜!”王曦艰难地吐出三个字。
陈强胜昨天也沐休,他见姬正刚在,就跑到王曦这里来撒野,扶摇恨恨地挥了一下拳头。
“我要练武!我要报仇!”王曦艰难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