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都组织起来,每天操练、干活,有大灶吃饭,陈强胜还能好好活着。
而陈强睿来到军营时还不到十三岁,却幸运地碰上慧眼识才的郭将军,早早进入了军营,这片窝棚里很少有人认识他。
不去练武,就没有饭吃,靠姬正刚在军灶带饭回来,一两天还行,时间一长让人发现很麻烦。扶摇三天以后,便出现在窝棚南边小山坡下的练武场。
陈强睿答应弟弟,他下一回沐休,便来挑战扶摇,陈强胜虽然看扶摇的眼光充满怨毒,但还没有不自量力地自找羞辱。
扶摇穿来的这半年时间,已经打过他三次,陈强胜从来没赢过,他已经不敢明目张胆的挑事寻隙了。
或许是陈强睿给的药好,也或许是郝军医说的,扶摇咯出淤血,气脉通畅了,她感觉身体比以前好多了,不那么畏寒畏冷,也不是脚下虚飘飘没有力气,胃口也好了些,只是小脸依然苍白消瘦,一副病态。
转眼就是十天过去,这天起来,破烂的木板门上,挂了一大包药,扶摇见和原来的包装一样,心里很感激陈强睿,他比弟弟陈强胜好多了。
进入深冬,胡人时有骚扰,姬正刚不得不住进军营大帐中,临走,他找来两个士兵,帮着把窝棚加固结实,又更换了窝棚的木门,叮咛女儿每晚关好大门再睡,这才忧心忡忡地离开,好容易熬过半个月,到了沐休这一天,姬正刚早上一起来,就急急往家赶。
不想还是来迟一步,窝棚前面,已经围了一群孩子,就听见陈强胜正在变音期的公鸭嗓子叫唤道:“扶摇,我哥今天沐休,过来挑战你,为我报仇。你要是怕了,现在学两声小狗叫,今后不许跟我动手,我就放你一马。”
“对,扶摇,大帅军规严苛,你爹是军士,就不能和小孩子动手,哈哈,就是你爹来了,也无济于事!”陈强胜的狗腿子尤俊随声附和道。
“陈强胜,听说你的武功,就是你哥教的,所谓名师出高徒,看到你就知道你哥不怎样,若不是借着有几分蛮力,肯定也不会是我的对手。”
“哼,我哥武艺高强,才不会借助力量。”
“谁信?”
“哼!我哥从来都是点到为止!”陈强胜说到这里,知道上当了,气得鼓起嘴巴,恨不能把话收回去。
听见女儿清脆地声音,不急不躁地说出这些话,姬正刚心里忍不住点头称赞,女儿大了,说话做事,越来越有章法。那个陈强睿,一看就比陈强胜好多了,有了女儿的的提醒,下手肯定会有考量,不会贸贸然打伤女儿。
北疆大营,以武为尊,这种挑战比武每日都会发生,姬正刚悄悄在人圈外站定,他还没有真正见过女儿和别人过招是什么样子的呢。
人圈里,陈强睿紧绷着脸,十分严肃地抿着嘴唇,并不以自己身高力大就狂傲不羁。
扶摇眼神犀利,紧紧盯着陈强睿。
忽然,陈强睿猛地往前一扑,挥拳直奔扶摇面门。
“好啊,打死他!”陈强胜狂傲地大喊。
扶摇个子矮小,陈强睿十六了,个子又比寻常孩子高很多,饶是他马步扎地低沉,扶摇依然能看到空挡,只见她身子忽然往左一闪,陈强睿收左拳挥右拳,却没想到扶摇那是个假动作,她忽然身子一蜷,在地上一个翻滚从左边钻到陈强睿背后。
“啊!”周围的孩子发出一声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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