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活着呢?摇摇,爹爹不会让你再受委屈了。”
望着姬正刚“父子”共骑一匹马的背影,消失在暗淡的夜幕中,两个小男孩回过头,其中一个,恨恨地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哥,你看到了吧?扶摇他撒谎,姬正刚明明武艺超群,他们却一直隐瞒不说,就是为了在这个时候打败我――”
“闭嘴!强胜,她隐瞒武功了?你若是不知道根底,为何要骗她离开?还是通过我骗的,说什么姬正刚比武受伤,生命垂危,害他差点误了比武的时辰。我没想到,你小小年纪,竟然如此诡诈,卑鄙无耻!”
“我这次若能得了第一,就可以进郭将军的帐下当兵,就可以和哥哥你在一起了。”
“给你说了多少次,郭将军年纪大了,我是关门弟子,他再也不会收人,你怎么就不听呢?再说,郭将军为人光明磊落,他若知道你是用这么卑劣的手段得来的第一,还会要你吗?”
陈强胜咽了一口唾沫,好一会儿没有说话,最后,气愤地道:“爹爹死了,你答应他要好好照顾我的。自己武功卓然,却不肯都教于我,现在还骂我。你,你忘恩负义!”
陈强睿气得仰头叹气,好一会儿才说了一句:“做事先做人,这两年我去了军中。你言行越发离谱,年初竟然为了夺得一把蘑菇,把人摔得昏迷不醒,自己不管不顾地跑了。若不是人家父亲及时找到,就那么躺在雪地里,还不冻死了?我给你说过多少次,练好武功是为了上阵杀敌,你还这么恃强凌弱,我断断不会再教你。”
陈强胜还以为哥哥陈强睿不知道他做的恶事呢,闻听心下大惊,随即,觉得对方是鸡蛋里挑骨头,没事找茬儿,恼羞成怒地站住,盯着陈强睿的眼睛:“你现在大了,不用我爹爹庇护,觉得我是个包袱,想要甩开吗?你若是还记得我爹爹的恩情,明天,就帮我把扶摇揍一顿,给我出口恶气!”说完,他扭头呼呼地走了。
陈强睿无语地站在那里,好一会儿才抬脚回军营。但他一想到弟弟做下的恶事,心绪就无法宁静,这天,操练完毕,他给将军请了假,想过去看一看,刚走进西营的军械局,就听见有人叫他。
“陈强睿,前天和你弟弟打的那个叫什么?”外号叫小猴子的任达跑过来,
不等陈强睿回答,他又自言自语地到:“好厉害啊,我看她最多十一岁,能打败快十五岁的陈强胜,个子都比人矮一头呢。”
“唉!”这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呢,陈强睿忍不住叹气。
“她就是被你弟弟欺负得了大病的?”
陈强睿有点羞恼,在小猴子头上敲了一记,同时还是点点头。
小猴子揉揉脑袋,“别那么使劲,很痛的。”他从怀里,拿出一大包药来,“诺,驱除寒气的,你给她吧。”
“哪来的?”
“嘘!我上次回京,给师爷买药时,顺便买的。反正,他们也不知道药钱到底是多少。”
“谢谢你!”陈强睿十分感激,“我有钱了,就还给你。”心里的愧疚能有所补偿,他安心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