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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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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妃子的声音像她,他苦苦的思索着

    在延禧宫内,红烛火渐渐的暗了下来班驳的映照在窗子上,可良常在只觉着一阵阵寒冷,她知道她的样貌与某个人相像,于是费尽心机挣到与皇帝相遇的机会。

    如愿了,家人因她扬眉吐气,天子的召宠让她在后宫展露头角,清朝开国以来,她是出身最低,但能晋为常在的女人,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可是她得到了什么?

    乾清宫内,隐约约的月光中她的画像仿佛戏谑的看着乾清宫表面上的繁华,人世的沧桑变化,新人来了又旧去了,终于在时光的流传中今夜她获得了片刻的安静,只有他还在默默地,思念!

    是这寂寞压抑的呆板生活,逝去如风的绝望无力,他在感情方面非常的偏执,为了寻找以前的美好,收集成了他的兴趣,只要有一点点像她,无论是眼睛或是眼神,哪怕不经意间她们一个神似她的小动作都成了他收集的目标。

    站在门口,明黄色的衫迎着冬风,晚风抚动他的衣袂,慢慢细味零落的片断,姑姑再也不会在冬晚斜立在房门口,盼望着他的归来。

    想想那时归来的他会用手帮她画眉,在低头的刹那,一朵傲雪的梅花会轻轻地戴在她的头上,只待她的抬头,印上红唇。

    花儿看似年年红,岁岁双生花未开。

    番外之二晋敏篇

    作者:月亮糕

    昙花

    她曾傻呼呼坐在昙花前,非要等花开不可,结果花不曾开,反遭寒露染成风寒。

    三天下不了床,等她能坐起来,拿起剌绣绣起脑海中盛开的昙花,阿玛却喜盈盈的告诉她,当今皇上的弟弟——恭亲王要迎娶她做侧福晋。

    家中一片欢喜之声,若有人仔细聆听,不难听出她重复的低喃着——高兴些什么,不过是做别人的小老婆。

    可惜她的叹息被当时的蝉鸣盖过。

    出嫁的前夜,昙花终于缓缓的绽开与她泪眼相望。

    她是千金闺秀,严苛的妇德学让她被动含蓄,纵使那良人在喝完交杯酒,匆匆掀开盖头就不见了人影,她也不敢离开追出去。

    半夜里,夜露滴落在窗台上,她还在睁大眼睛等着良人归来,额娘对她说过,女人出嫁后就该从夫,以夫为天。

    终于他回来了,纵使是从窗台上爬进房,双手还捧着盛开的昙花。

    "你看,你看,这花开得漂不漂亮。"一张俊逸绝伦的脸上,飞扬着笑容。"你喜不喜欢,我不知道女人会不会喜欢这盆花?"他身上华贵的红衣丝缎衣裳沾满了草屑泥污,也不知是不是在等花开的时候在草地上睡着?

    "王爷!这花真的很美。"一抹红晕悄悄爬上她的脸上,她的良人呵,他到底是从哪里知道她曾不死心的等着昙花开放,那花开得真美,剔透空灵,或许以后有人与她一起相依候花期,夜露也许对她就无从下手。

    也就是转眼间的事,他的身影迅速再次从窗台掠了出去,风中传来的他的大叫"玉儿,你快来看啊!我终于等到花开了,那花真的开的很美。"

    而她再也忍不住,眼泪肆意从眼眶跌落滴在烛台上,流成了一道哀伤的水渍。

    后来他病了五天,她坚持要照顾他,不但如此,在以后的日子里,她也曾为他的爵位与前途四处奔走。

    反而正福晋玉儿的身子弱,像他那夜拿来的昙花一样,只开了一时,就消失陨落,就似宫中那曾经白发的女子一样,虽然受尽恩宠,福气却有限。

    她之前的努力也有了回报,摒弃了侧室专用的粉红,穿上了一身的正红色的衣服,那是女人一生追求的极致,作为正妻,可以身着正红色的衣服,坐在丈夫的身边,而丈夫身边的那些女人,即使宠冠一时,也不能撼动她的位置。

    可是为什么,她丈夫看她的眼睛越来越淡,也越来越喜欢在半夜里候着昙花开放。

    别人都说她比起以前,除了身体开始福态,人也变得严厉冷漠。

    回娘家时,额娘常与她讲,女人家太过冷漠并不好。

    可是丈夫的温柔已经跟随从前正福晋玉儿的逝去一并死去,所以她的生活里的东西也只剩了那么多。

    虽然她甚至一度想不起玉儿的样子,但她知道那个女人除了一个破身体什么都没有,却如此轻易就拿走了她的全部。所以,她不甘心。如果她不能快乐,那别人也不可以。

    只是等到玉儿在这世上再也找不见,她才发现,那个女子如果不是像昙花一样太早陨落,或许丈夫对她的温柔也不会像昙花开到天明时便了无痕迹。

    所以她笑意盈盈回额娘,"看着她们变得和我一样,心里可以快活几分。"

    番外之三赫舍里篇

    作者:飘泊的叶子《许你来生》的作者

    天已大亮,朝霞透过窗户一点一点的照射进来。

    我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身躯,手指不自觉的抚上了高耸的小腹,唇边的那抹苦涩快要将我吞噬,我知道自己的时间已不多,可是他连最后的那句安慰都吝于留给我。

    眼角再次湿润,面上已是一片温热,一块素净的帕子递到我面前,"皇上,"我惊喜的唤道,他的心里还是有我的,他终究还是没有舍下我。

    "皇后娘娘,您这是何苦,"幽幽的叹息声响起,说话的是我的陪嫁侍女嫣红,我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

    接过帕子,用力的拭去眼泪,我――赫舍里,大清国的国母,即便有泪也只能往肚子里吞,绝不会在人前示弱。

    "太皇太后驾到,"伴随着一阵香风飘过,我的手已经被牢牢的握住。

    "赫舍里,我的好孩子,"太皇太后抚摸着我凌乱的发丝,"你受苦了。"

    "孙媳,孙媳见过老祖宗,"我支撑着想起身请安,她立刻伸手按住我,"孩子,别动,别动。"

    "老祖宗,孙媳对不起您,对不起皇上,也对不起大清的列祖列宗,"大滴的汗珠自我额头流下,我死死的咬住嘴唇。

    "不怪你,你还是我爱新觉罗家的好孩子,"她温柔的抚过我的头发,抚过我的脸颊,"是我害了你,你和我那可怜的娜木钟一样啊。"

    爱新觉罗家的男人骨子里流的是同样的血,先帝爷的痴情也毫无保留的传给了皇上,而我重蹈覆辙,一如当年的静妃,身居高位,却从来没有得到自己倾心爱恋之人的心。

    "老祖宗,一切都是我自愿的,如果再给我一次选择的机会,我的答案仍是'愿意'."我的意识有些模糊,但还是坚定的回道。

    犹记得多年前,慈宁宫内,大清国的第一贵妇高高在上,虽是在征询我的意见,但是口气却不容我反驳。

    我缓缓跪下,那一声"奴婢愿意,"圆了玛父和叔父的心愿,全了他们作为大清臣子的忠孝,可是没人知道这是发自我内心的声音,因为早在第一次见到他时便遗失了自己的一颗心。

    索府花园,紫藤架下,他孤寂的身影和严峻的棱角生生的撞进了我的眼眸,扶疏的树影中投射的星星点点的阳光照射在他身上,让我恍惚世上竟有这般的男子,明亮如斯,温暖如斯。他薄薄的嘴唇紧紧的抿着,眉心微皱,或许是忽然想到了什么,眉头瞬时舒展开来,嘴角扯出的那抹难以捉摸的微笑,冷若冰霜,又暖如春日。

    那时的天很蓝,湖很清,心情很舒畅,索府的小院似乎再也锁不住我渴望已久的自由,可是为了他,我甘愿再次被关进了另一个牢笼。紫禁城的红瓦高墙绚丽宏伟,但是我的一生也将困在这里。

    中宫的位置迷惑了多少双眼睛,也羡煞了多少人。那时的我不知天高地厚,曾经以为只要能静静的陪伴他的左右,夫妻同心便是人生最大的乐事,直到她的出现粉碎了我所有的希望。

    我的思绪开始混乱,一阵眩晕和剧痛过后,身下那片刺目的红鲜艳的就如同大婚之夜的大红盖头,眼前浮现的是那夜未曾燃尽的龙凤花烛。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我心中默念着,脸上掠过了一片红晕,秤杆缓缓伸来,微微一挑,映入眼帘的是那张在我梦中出现了多次的俊脸,只是在他的脸上看不到任何新婚的喜悦,也没有我期待中的似水柔情。

    柔和的月光照了进来,满室清晖,盖住了大红喜烛的光芒,一张桌子隔开了我们两人,他在那端默默无语,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我偷偷抬眼瞧他,他的唇似乎抿的更紧了,脸上喜怒不辨,我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都说我赫舍里端庄秀丽,高雅淡洁,可是从他的眼中我找不到一丝的惊艳,甚至他没有好好的瞧上我一眼。

    "回皇上,皇后娘娘,奴才是乾清宫的司门太监苏末儿。"他的声音犹如黄莺打啼,被他吸引,我又多看了他几眼,此人脖子纤细平滑,肤质剔透,我忽然惊讶的张大了嘴,他居然穿着耳洞。

    身边的皇上,原本平静无波的眸子中一闪而过的错愕,紧接着若无其事的咳嗽一声重新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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