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将祈求的目光放在颙琰身上。
“朕也想看看咱们的小裕敏能作出何样的惊鸿舞,清冷,你便得空时教教她吧!”颙琰的语气温润入耳,直教人想要沉溺下去。看向裕敏的宠溺目光令人羡慕,明妃见势,亦只得咬牙作罢。
宴饮至尾,随颙琰的龙撵回宫。许是啜饮了些葡萄美酒的缘故,脸色氤氲得浅红。眉目朦朦胧胧,轻轻靠在颙琰的肩上,亦顾不得君臣之礼,此刻只觉,他便是我此生唯一的依靠。嘴上还喃喃自语,手舞足蹈。倒是连我自己,也记不得当日伏在颙琰的肩上究竟说了些什么。只依稀仿佛,记得颙琰氤氲的目光,以及倾尽温柔的煞那芳华。
随着裕敏格格的寿辰过去,宫里便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日子也就寻寻常常的过下去,我虽觉闲淡,却因着裕敏每每来我宫中学舞,会令我增添一些乐趣。虽然她是明妃的女儿,却并不影响我喜爱她。因她可爱烂漫,天真无邪。又或许,因着是他孩儿的缘故。总之,我对裕敏,就是用一种特殊的垂爱之情。亦都希望能够倾尽所学,将自己对于舞技方面的所有东西尽数教于她。裕敏倒也争气,虽小小年纪动作皆不成熟,却能很快便记住一整支舞。
我看着清凉殿外仔细起舞的小裕敏,不自觉唇角上扬,目光清润暖熙。连凤霏走到我跟前也不曾察觉。却生生被凤霏将我吓了一个机灵,在我身后拍我的肩膀,笑道。“姐姐想什么想得这样出神呢?”
我轻“呼”一声,回身嗔怒道。“吓死我了。”不禁连抚胸口,这才缓下心神。凤霏咬着嘴唇一笑,“凤霏不知,姐姐如此胆小!”我嗔笑着便要打她,她闪闪躲躲之际将目光放在了裕敏身上。忽然停下,神色郑重道。“姐姐何故要将明妃的女儿留在自己身边,岂不是随时埋了一个炸弹么?”
我抿神,看向丝毫不受我与凤霏干扰仍然仔细记舞步的裕敏,似回头却并未回头道。“裕敏虽是明妃的女儿,但却并不同明妃一样尖黠狡诈,妒忌多疑。况且裕敏是真心爱舞,我自答应颙琰教她,必然要尽心才是。”凤霏摇头,目光中尽是不信之色。“姐姐可要多留心身侧,千万不要被人设计陷害了。裕敏虽小,却也不是不可为明妃所利用啊。”
我点头,自当知道凤霏是为了我好。心头也不觉蒙上了一层愁雾,忽然想起之前婉莹在百步亭中对我说的那些话。明妃和皇后为了除掉我,甚至不惜伤害年幼的孩子。正如凤霏所说,利用裕敏来亲近我的事情又何尝做不出呢?信与不信,各参一半。忽心生一个法子,对凤霏笑道。“我有办法证明裕敏究竟是不是真心跟我学舞。”凤霏好奇抬目。
我宛若胸有成竹一笑,挥手将裕敏叫至身旁。又吩咐细蓉去将我放在锦盒之中的舞衣拿来。执了绢子细细的为裕敏擦拭额上的汗珠,又打发宫女将她背后的汗水擦拭干净,免得冬日里见了风,着了寒气。
“师傅唤敏儿做什么,敏儿的舞还没记全呢。”裕敏断断续续喘着气,小脸热得通红。我笑着,俯身勾一勾她的鼻子,柔声道。“本宫叫你,自然是有好事。”于是回眸,只见细蓉已经将锦盒拿来。我起身,接过她手中的锦盒,放在裕敏面前,“打开来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