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脑海里忽然浮现起,浅秋临走之前对我说的那些话。与十七爷一起,只可惜我对他,只是恩情,友情,亲情。他想在我最无助难过的时候照顾我,让我不必独自承受一切。我觉他的用心,却无法接受。“阿玛,不必说了。我累了,想先回房休息。”我起身,清声道。又看向永璘,“多谢十七爷垂怜,只是清冷没有这个福分。十七爷还是请回吧。”我看见永璘的眸中有深深的失落,我亦不忍如此。但却不想因我,而拖累他终身。
自那日从七额驸府中回来,已一月有余,我的身体日渐消瘦,日日咳嗽不已,镜中的自己脸色苍白。大夫来瞧过,道是受了打击惊吓过度,小产过后身子虚弱,又受了风寒,才会导致日日咳嗽不停。最坏的情况怕是会转化成肺痨。如今,还未能确定究竟是何病因,也只能用药先调理着。额娘瞒着我不告诉我,却不知,我早已威迫府里的下人告诉我实情。
只是我明显的感觉到身子一日不如一日。每到夜里便咳嗽不已,如此,却是一病不起。这些日子以来,都是琅玥守在榻前寸步不离的照顾我。额娘每每来我房里,瞧我缠绵病榻的样子,总是伤感不已执帕拭泪。这日,琅玥照例端了大夫开的煎好的汤药来我房里。见我靠在榻边发呆,轻笑着上前与我说话。“姐姐今日的气色瞧着倒似是好了许多呢。”
我微微侧身莞尔,“琅玥,扶我下来。我好久都没有出去走走了。”说着,我翻开身上的锦被。琅玥听罢,连忙放下手中的瓷碗,上前来掖住我的肩膀。“姐姐,大夫说了你不能出去见风。这些日子你日日喝药却都不见效,又不肯进食,每次吃一点东西都会吐出来。若是出去再着了寒气,可怎么好?”
正说着,只见萧福面露喜气站在门外通传。“大小姐二小姐,宫里有贵人来探望。”我诧异抬眉,看向门口,只见云妃笑意盈盈却面带担忧之色的从门外走入。这么许久不见,云妃却是丰腴了不少。一袭桃粉色镶嵌金丝八宝玲珑珠的宫装恰恰合身,细细攒绒的狐狸毛围脖将她本就碧玉通透的脸颊衬得愈发灵秀。我的眼眶不禁湿润,隔了这么久,没想到却还能与她相见。且缓且喜的开口,“姐姐,你怎么来了?若是被皇上知道了,会不会怪罪?”
云儿早已按捺不住心性,泪水顺着光洁的脸颊留下来,似一颗颗剔透的冰珠。急步上前来,“妹妹怎的如此消瘦,脸色苍白,我都快认不出你来了。”云儿的声音且急且痛,将手上的貂绒暖手筒摘下,握住我削瘦冰凉的手。“这些日子,你到底是受苦了。”只这一句,我的泪便不禁簌簌落下,尖削的脸颊侧过去,不愿让她瞧着我如今的病倦残容。
云儿微微叹一口气,从榻上起身,替我斟了一杯热茶。回望一眼站在旁边许久不曾开口的萧琅玥,“本宫与清冷还有许多话要说,还请二小姐暂避。”琅玥应声而出,掩了房门。云儿将手中的热茶喂我喝下,清眸抬起。“其实我今日来,是有话要跟你说。皇上怜惜你,已经知道你小产的事情了。我想,他是打算接你回宫。”
我一怔,看着窗口案几上的百合花。口中喃喃轻语,“我如今这个样子,他又何必记挂。孩子没有的那一刻,我便已忘却从前与他所有的一切。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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