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的感觉。再定神一看,不觉“啊”一声轻呼。“呀,都烫红了!小主,你没事吧!”浅秋连忙拿帕子为我擦拭,原是我走神将适才滚烫的菊花茶洒在了自己的手上。引得众人唏嘘,阿玛和额娘紧张的上前。“快点请吴太医来府里给清贵人看看!”
我咬牙忍着手腕的疼痛,额上冷汗涔涔,却摆手道:“阿玛额娘不必紧张,不过是小小的皮肉伤。还是不要麻烦吴太医走这一趟了!”“可是,你烫成这样…”额娘踌躇道。我抿唇摇头,“没事儿,不要因为我影响了族中亲眷的雅兴。我没事,待会儿回房让浅秋给我上一点烫伤的药膏就好了。”
阿玛见我如是说,只点点头便回到他的座位上。我抿唇浅笑,冲额娘摇摇头,她才不情不愿的坐回她的坐席。我微叹口气,也不知怎么回事。竟连喝杯茶都会走神。表演还未开始便出了这样的岔子,害我一点看节目的心情都没有,整个晚上都是忐忐忑忑的。
好不容易挨到了表演结束,我执了浅秋的手回到从前的闺房。只见我的房中依旧保留了我进宫前的摸样,一尘不染的熟悉格局倒使我的心情好了许多。“好清新简约的布置,小主在府中的日子一定过得极舒适!”浅秋环顾四周。
我浅笑不语,“无人问津,自然舒适。”从小,我的心中便没有“阿玛”这两个字。他对我和额娘的无情,并非常人可以想象。我永远不会忘记,在我十二岁那年,不幸染上天花濒临死亡的时刻,阿玛在三姨娘房中,连见我最后一眼也不愿。
若不是二姨娘在了若寺中诵经几日机缘巧合寻来了神医为我解了体内的热毒,如今,又怎会有萧清冷这个人。呵,我心中冷笑。今日对我如此的重视,只怕也是碍着如今我的身份罢了。
“浅秋,时间不早了。你去休息吧!”我微微闭目,轻声道。浅秋应道,便掩了房门出去。我独自坐在用金丝线勾成的床榻上,眉目略过房中的每一样陈设。忽然,听见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浅秋,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