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味袅袅。”雪海与我对视一眼,即道:“奴婢将清妃娘娘比作雪海,似雪一般团簇冰清,犹似花中仙。”
明妃忽而冷笑两声,“适才你说,清妃娘娘是空中皓月不敢与之争辉,可你却将娘娘比作你的闺名雪海,岂不是大大的僭越?”雪海顿时脸色煞白,跪地抬首。才过片刻,额上已冒出细细汗珠。我莞尔一笑,挪步走至那一团锦簇的雪白菊花前,闭目深吸。“将本宫比作雪海,本宫又岂会介意那赏花之人姓甚名谁呢?皇上你说是吗?”我回首笑道。顒琰侧目,亦从金龙宝座上走下,将我的手放在手心。“你不介意便好。”如此,雪海才算是安然度过此劫。
“娘娘,奴婢不明白,为何娘娘要帮助雪海小主呢?娘娘就不怕日后那雪海小主忘恩负义,夺了娘娘您的恩宠吗?”我对着红木雕花的梳妆镜,将发髻上的簪子抽下,三千青丝霎时如瀑洒下。“会怕,便不是本宫的。”又执了玉琅梳在发丝上细细的梳着,“本宫欣赏有才的女子,自古以来,哪个以色侍人的嫔妃能够经久不衰?”不知不觉嘴角浮出一丝苦笑,只怕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
一夜荣宠过后,雪海被册封为菊常在,居凤栖殿一宫主位。位分虽不高,却是一宫主位,又是御赐的封号,足以体现顒琰对其的重视。更是一夕之间令六宫女子侧目。
我看着窗台上的水仙花出身,拈起泛着水珠的一朵凑在鼻尖,有淡淡清新的气息。琅玥在一旁绣花,只听得门外小辰子通报菊常在来请安了。
只见雪海一袭暗粉色碧莲纹金丝的宫装盈盈而入,道:“雪海参见清妃娘娘,萧常在。”细蓉上前扶她起身,只见琅玥放下手中的绣样,一脸冷冷之色。“妹妹与我同属常在,又怎敢要妹妹屈尊向我行李呢?”
我只当未曾听见琅玥的话,微笑上前:“怎么,觉得皇上赐你的凤栖殿住得可还习惯?”雪海抿唇,“皇上赐给嫔妾的住处自是没得说,只是嫔妾觉得稍显繁复,却没有清妃娘娘这里清新雅致。”
“你的意思,难道是要我姐姐将这清凉殿让与你住不成?”琅玥冷眉道。“雪海不敢,雪海自入宫之前便听教引姑姑说过,清妃娘娘凤仪万千,是皇上心尖上的人。所以雪海一直仰慕娘娘,昨日在赏菊大会上又得娘娘为嫔妾解围,所以雪海是特意来谢过娘娘昨日解围之情。”说着,从身旁宫女手上拿过来一个锦盒递给细蓉,打开,其中竟是连宫中贡品都少见的上佳茶品西府碧螺春。我会心一笑,看来她是有意讨好于我,竟连我的喜好都如此洞悉。又闲聊几句,便打发了她去。
“娘娘,依奴婢看菊常在是在向您投诚呢!”细蓉收好了锦盒,道。我笑道,“如今便做判断,还为时尚早。”“是啊,暂且看一看再说。”琅玥语气之中似有稍许不满。想来是委屈了她,入宫已有这么长的光景却还未曾真正承宠,而雪海才入宫短短几日便居一宫的主位。她心生不满,亦是情有可原。
是夜,顒琰翻了我的绿头牌,毓庆宫中,我静静地靠在他的怀中,忽听他喉头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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