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宇间有些愠怒。
由于航班延迟干坐了两个多小时的齐慕帆苦笑一声,“这已经算快的了。”
齐姑姑皱着眉,倒也没再抱怨。
手机忽地响了一下,齐慕帆一看发件人,不由得弯起眉眼,打开,那内容却像是漫天冰雹,疼得他如堕烟雾。
乌湛颤抖着手,看着信息发送成功,整个身体不由得瘫在床上。
慕帆现在应该是在飞机上吧?估计要到降落才会看到这条信息。也好……至少不用当面看着慕帆勃然大怒的脸,至少在这十多个小时,他还是慕帆喜欢的那个无辜的乌湛。
他终于说了――向誉之那件事――终于说清楚了。
那一日,失了理智的向誉之狂暴地将他压倒。他毫不怀疑那个疯子会杀了他,以最为耻辱的方式,将他狠狠抛下地狱。
“向誉之!向誉之!我求你!我求求你放过我!”他应该是这么求饶的吧,在死亡的阴影之下,卑躬屈膝地哭喊着乞求哪怕一丝丝的怜悯。
向誉之却毫不理会,宛如发狂的野兽一般撕咬着他的皮肉。他以为他要死了,哪怕活下来,也只会是一具行尸走肉。不料向誉之的手机却忽地铃铃作响,一阵一阵,连绵不断。
身上的野兽不堪其扰,掏出手机想要将那恼人的玩意砸碎,却不知怎的忽然清醒了些,将那电话接了起来。他自然不能放过求救的机会,立即冲着手机大声哭叫:“救命!他要杀我!救命!”
喊出这一声的时候,他看见向誉之的脸忽地变颜变色。电话的另一边似乎问了些什么,向誉之没有回应,只是愣愣地看着他,须臾,便抓起衣服狂奔而出。
他吓得呼不给吸,惊恐万状地反锁了门,等到好不容易静下来,才仓皇地给名羽打了电话。
到了名羽的寝室,他仍是面如死灰。若是事情到这儿便结束,其实也只是他和向誉之两个人的仇恨。但,慕帆说,他不回来了。
和他那个“瑞士的恋人”在一起,不回来了。
阴谋伴随着嫉妒疯长,他看着一身伤痕,冲动地回了慕帆的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