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湛心中愤懑,“以前社会觉得女人裹小脚才是好看,活生生残害了多少无辜的孩子?可是现在又有谁为了畸形的审美下那样的狠手?!世界已经开始渐渐地接受像我们这样游离在边缘的少数,也许再过几十年,今天姑姑所谓的‘变态’在人们眼中也只不过是爱情的一种罢了!”
“恬不知耻,”齐姑姑不怒反笑,“真不知道你在自己父亲面前能不能也这么能说会道!”
乌湛一怔,随即气定神闲地道:“即使在我父亲面前,我也能义正言辞地牵起慕帆的手!”
“你!”齐姑姑气得浑身发抖。
“姑姑,今天是我唐突,但是,”乌湛扬起与齐慕帆十指相扣的手,“我永远不会离开慕帆!”
一直以来沉默无言的齐慕帆低着头,却紧紧握住了乌湛的手,声音微颤地道:“姑姑,对不起……我也不会离开他……”
震惊的不只是齐姑姑,乌湛望着他,仿佛终于抱住了水中那一轮圆月。
“慕帆,我们走。”乌湛紧紧回握,拉住齐慕帆就要往外走。
齐姑姑呆若木鸡地看着渐渐远去的齐慕帆,微微佝偻的背影蓦地与一去不返的哥哥重叠交错。
那么凄惨,那么无情。
齐姑姑猛地倒在沙发上,眼里已是一片朦胧。
“齐慕帆!”
“慕帆快跑!”乌湛听见身后的吼声立即拉住齐慕帆跑进电梯,脸上盈|满喜不自胜的笑意。
“好过瘾!”乌湛颇为自豪地扬了扬头,“慕帆,你说我们是不是赢了?”
齐慕帆仍是垂着头,低声道:“傻瓜……”
“我刚才可是帮你……”乌湛嘟着嘴还未说完,便被身边的人一把拥进怀里。
“慕帆?”乌湛轻轻搂住那个颤抖不已的人。
“我们不是变态对么?”那声音里充斥着哽咽。
“当然不是!”乌湛坚信不疑。
齐慕帆不再追问,只是将怀中之人抱得更紧了些。乌湛听着耳边细细的呜咽,嘴角微扬,缓缓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