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的,那人的目标是她,可春桃却提她死了。
心口一阵阵的发闷,像是有一口气堵在胸口,春桃,对不起,是我害了你对不起。练红尘捂着心口处,声嘶力竭的哭喊了起来。身后突然一暖,她转头看去,楚渊不知何时已经蹲在了她的身边。心中的委屈此时好似惊涛骇浪搬的涌出:“楚渊,她才十六岁,还那么小,那些人怎么就忍心呢?”
楚渊心存怜惜将她紧紧的抱在怀中,却也在暗暗的庆幸,还好不是她有事,还好不是。
一直冷静的秋霜走上前,拿起一件干净的衣衫将春桃的身子盖住,嘴里像是在自言自语:“平日里就告诉过你,主子的东西不要乱动,若你今日和我们一起去了,就不会这样,你安心的走吧!主子还有我,若是你舍不得,就在梦里告诉我。”
练红尘哭累了,缩在楚渊的怀里,目光呆滞,看着进来的人将春桃的尸体搬走,又把屋子收拾干净,就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一切又变回了原样。
“带着秋霜,以后去我的竹园吧那里安全,这几日朝堂上事情太多,明日我便命人详查,你不要担心。”楚渊安抚着她,他还是第一次看她有着如此绝望的神情。
“厚葬她,楚渊,交给我来查!”练红尘面上闪过一丝坚定,扬起脸,擦掉脸上的泪水:“我要自己查,连同我家的命案。”
楚渊点点头,将她抱紧:“好,我派人帮助你。”
这一夜,练红尘睡得级不踏实,春桃的影子不断的出现在梦中,口口声声的让她为她报仇,练红尘泪水不断的流出,紧咬着下唇,沁出了细小的血珠。楚渊彻夜未眠,担心的看着她被梦魇缠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