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瞬时尴尬起来。
鬼使神差地,四月居然开口道:“不用拿我与他相提并论,我心中已有良人了。”
说完以后,四月才觉得尴尬起来,她居然在千月面前这么说,她难道对着千月说,那个人一直都是你吗。她说不出口,千月的心底她从来猜不透。他心中应该是没有她的,他从来没有特特意意地来瞧她一次。
“哦,我是指皇上的五十寿辰将近,我这边玲珑阁初初接手还有许多杂事,几天可以,长住相伴却是不可能……”四月攒着自己的衣袖,好不容易将话全部连贯说出。她何故如此扭捏作态起来!
“四月姑娘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是千月考虑不周。”千月语气淡淡,含着歉意。只是他的内心却翻滚如海潮。从他亲耳听见四月说出心中有良人的时候心就一点点黯淡下去,终于这个丫头还是有了喜欢的人了吗,这句话对他的打击居然如此之大,他几乎就要战立不稳。
分离才是最能知晓内心,从四月离开了太子府,他才是真正觉得少了什么。可是他开不了口,他不能开口!
“咳……”他用袖子捂住嘴开始咳嗽。
“怎么了?”四月也注意到千月的诧异。
“不碍事。”千月笑笑,努力将喉头的腥甜压下。他知道,那是血魅之术又开始反噬了。自从与她分离久了,自制力也差了嘛。
“你自己也是医生,还要照顾小九,别自己先垮下,晚上就早些睡,天亮了就别穿那么少了……”四月发觉自己交代得愈发啰嗦。
“是,姑娘也是。不如定个时候,随我去看看小九,他要是见到你说不定就好的更快。”千月道。
四月点头应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