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以前的四月可是喜欢赖皮,又爱美男,更爱撒娇,绝不是现在清冷的性子。
“谁允许你下次还了。”佑卿却是拔了剑。明晃晃的剑芒直对着两人,刺得四月和阿花睁不开。阿花吓了一跳,差点是哭了出来,再不敢挪动。
“你若再上前一步,我就划花你的脸,看你还能用什么来碰瓷?”佑卿的语气忽然极具挑衅,话语出口间,冷厉的剑芒已经逼近两人,颇有收不得势的架势。
“佑卿……”一旁的佑琛急急拦住佑卿,他倒是知道佑卿脾气,深怕真的出什么变故。都说姑娘家的脸儿可是比命还重要,更何况她们又不是真的犯了大错。
“我的脸你要划便划,我只不过带妹妹吃两个素菜过瘾,其余的钱已经给爹爹捉了药,我本来便是以为你心善仁慈,才肯给我些施舍。现在看来,你不过是心疼你的银子。那还不如当初就给你所谓的善人恩人去吧。”四月脸上腾起两朵红云,怒意已然膨胀。
“四月姑娘别生气,佑卿他只是着急令尊的病情,也许,他方式不对。我们不知道你还有妹妹,这才不明白你的苦处。这里还有点银子你先收着,再苦再难也会熬过去的。”佑琛一边将荷包塞给四月一边忙着打圆场。四月没伸手,一旁的阿花却已经高兴地接了去。
兴许是为了给佑琛面子,佑卿才将剑收回鞘中,回头还不忘冷冷地瞥了两人一眼。市井小人他见得多了,还没见过如此上脸的。要不是佑琛圆场,他定要那四月把吃的也吐出来,只是这四月似乎和被霹雳击中前的不太一样。
这样想着,佑卿回转身来,却是盯着两人,愈发冷眼嘲讽道:“不过是青菜豆腐的命,还想着飞黄腾达,莫是幼时稻草吃多了塞坏头脑吧?”
闻言,四月低头看到手上仅有地扳指的,想也不想径直就扔给佑卿,末了还不轻不重地说了一句:“不过几两银子,扳指拿去抵就是。
佑卿倒吸一口冷气,他如何料到,这个四月已经与他所见的循规蹈矩的女子全然不同。破天荒的,他没有反驳和阻挡,接过了扳指。
两人走后,佑卿饶有兴趣看着扳指,暖色的玉,细腻的触感,似乎在哪里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