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仍在.血魅之术也在.她如今病情加重是为何.是最近长期的多思多虑吧.
“甲辰年.我來宫中时一共兄弟姐妹三人.我和姐姐都为了活计沒有办法才來宫中.家中拢共还有一个弟弟……”小桃绒怯生生的说.“只是我与姐姐初來宫中许多规矩都不甚懂.以至于.姐姐还沒熬过甲午之秋便被人诬陷偷了辰妃娘娘金银首饰.而……”
小桃绒沒有说下去.脸上的惊恐仿佛事情就发生昨日一般.脸颊轻颤.泪珠却挂在睫毛上.
“生死有命.你姐姐的事无可挽回.你恨辰妃娘娘吗.”束玥问道.
“恨.又如何……”小姑娘就是小姑娘.口无遮拦.但她脸上深深地无奈不又代表她说与不说都是沒有意义的.“奴婢斗胆……”
“小桃绒.活着是福.假如有一天到了大难临头各自飞的时刻.你也可以走.这皇宫的月钱俸禄都是用人的笑脸和命换來的.”束玥道.她倒沒指望小桃绒能帮她多少.
“公主……我只想.到了二十二岁年龄大了放出去便好……”束玥晶莹的眸子里看着束玥.脸还是惊惶不安.“公主你不会有大难临头的时刻……”
束玥闻言微微一笑.也不反驳.这小丫鬟哪里懂当下的局势啊.原本自己还想让她帮自己做些事.但听得她对家境介绍之后.她才发现她所有的构想都太残忍了.就像当年的栖羽一样.她越是想当然.结局越出人意料.
“好了.不要想这么多了.以后若是沒有我的命令.你就不要听二皇子的.”束玥道.
小桃绒一脸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不会有下次了.”
安顿了好了一切.束玥干脆都沒跟小桃绒和千月打了招呼.便再度去了二皇子府.坐以待毙不如放手一搏.她若不去.想必佑湮和牧珂会更难过.
上一次还带着几分犹豫.这一次已经看淡了一切.她在桌上留了个字条.希望小桃绒换好茶盏來的时候回看到.
“束玥.我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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