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想好了一切。
“佑湮,在风国不比在宛国,你在宫中也要小心为是,若是有人欺负你,尽管与我说。”四月将佑湮的手握了又握。
……
龙佑卿的伤口已经被人重新包扎和换了药,为了掩人耳目,林开都谎称将军在睡觉,或者在商量作战计划为由,将所有人拒之门外。
“三皇子,伤口感染又添新伤,如今底子极虚,虽得救及时,却也有许多关要熬。不过三皇子似乎求生意志极强,若非如此,他早在那沙漠之上就该死了。”这是军医为龙佑卿下的诊断。
林开与几个心腹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守着他。
忽然帐篷门被掀开,林开的眼神忽的一闪烁,立刻 抽刀飞向门口,只要那不速之客上前一步,林开的刀便会要了这人的性命。
“是我。”
林开一看却是收了刀,半跪道:“五皇子。属下从未接到密令说你会來,刚有怠慢还望恕罪。”
佑琛只是一摆手,便看到床榻上的龙佑卿道:“走的匆忙,此事容后再谈。三哥怎么样了。”
“臣下该死,误伤三皇子,如今三皇子伤势甚重,林开本应一死谢罪,但若林开死了无人照顾三皇子也是不可,所以林开沒有自刎以谢罪。”林开表情凝重,说得更是坦荡,自然让龙佑琛十分赞许。
“起來吧。不论如何,你对三哥乃是一片真心。现在我已经來了,一切都会好的。”佑琛给了一个微笑道。
“五皇子你的手。”林开看到了佑琛的手还在渗血。
“不碍事,路上有些魍魉小人出來阻挠而已。”佑琛满不在乎,看着床榻上的人,反而沉默了。
大宛的江山你终究是放不下的吧,何况还有四月,你还沒有告诉我四月究竟怎么样了。所以三哥,你一定要醒來,过去我做错的我会弥补,但你不能不给我弥补的机会!
佑琛凝视着佑卿,却沒有注意到佑卿的手稍稍动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