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索音背后所牵扯的,看來龙佑枫早就做好准备将他们一网打尽了。
还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到时候战场上刀剑无眼,莫说自己恐怕连命会沒有。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龙佑卿咬着嘴唇,却无法,他失了先机,就失去了一切:“是。”
龙佑枫伸着的手,将兵符递到了龙佑卿的手中,两个人的手掌相触,龙佑卿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
那个人不知道在哪里,恐怕她会一辈子记恨自己吧,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
龙佑卿接过兵符,眼底里的忧伤一逝而过,他的隐忍占据了一切。
假若沒有那么多的错过,他一定不要放手。战场就战场吧,沒有她的地方,哪里都一样。
……
千月的血到底是止住了。
暮晴的嘴唇因为咬紧而微微泛白,即使千月稍稍好转,她仍然不敢掉以轻心,怕自己一个不注意,千月就会……
突然她才反映过來,身边还有四月,她不由得又加重了声音强调道:“你知不知道,他差点就……”暮晴说到后面,却是怎么也吐不出这样的话。她将四月与千月一视同仁,不是不在乎千月,而是太在乎了。
四月听多了这样的话,只是现在暮晴当面说出,让她十分不知所措,她的意思再明白过,就是说明千月的病症与自己有关,可是又是为什么有关呢?
四月只觉得自己有些怅惘,妙手医仙还医不了自己。
“就知道你不会知道。他那是血魅之术啊。”暮晴叹息道,千月皓白的手腕上有一路细线,蜿蜒爬行,令人心生狰狞。
“血魅之术能救人,却也有一个天大的副作用。施法之人永远不能喜欢被施法之人,否则术法反噬,神仙难救。”暮晴念白似得背出这番话,却让四月再度震撼。
千月这是遭致反噬,那么他是喜欢自己的吗?四月只觉得自己心跳跳得愈加迅速。
这不是真的!四月觉得周围的声音一切都模糊不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