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想,胸口就仿佛压了一块大石一般越是无力,痛苦纠结全部悉数袭來,痛苦的表情溢于言表。这次与以往不同的是,以往疼痛袭來,四月总会陷入黑暗,而现在居然是生生疼着,无处安稳。豆大的汗珠从她的额上滴下,看在旁人眼里,担心不已。
千月显然也察觉到四月的反应,他一边同样皱着眉头,一边却勉力将四月扶起,点住四月打穴道,一面自己却恍惚的几乎摔倒。
“师兄,我來。”暮晴也看到两人的动作,立即扶起已经软绵绵的四月。
四月此时已经完全沉溺在汗水里,整个人仿佛刚刚捞起一样。
暮晴的表情真是一幅恨铁不成钢,她何尝不知道四月和千月的关系。甚至千月为了她,都用了血魅之术。这种禁术于施法者而言简直百害而无一利,偏偏他心甘情愿替四月用了。要知道这是为了四月的性命,千月又怎么会忍心看着四月死。
“四月……”千月虚弱的看着四月,承受着四月带给他的巨大疼痛,如水的双眸仿佛要腾起滔天巨浪。
至于暮晴在说什么,他再也顾不上其他。
暮晴的眼角有一丝忧伤,看着两人互相对视的眼睛,她自己就仿佛局外人一般不自在。
可是她又能选择什么。
她所能做的,唯有对着四月和千月,帮助他们稳定身上的疼痛,仅此而已。
思索再三,暮晴席地而坐,以内力为两人稳住疼痛。
……
大漠的太阳压着最后一缕滚滚金边从西边落下,少了太阳之辉的大漠可谓是立刻寒冷上來。
露珠什么的是不可见的,唯有天空之中,一轮孤寂的明月,和一望无际的寒沙。
寒风习习,昼夜的巨大温差,让三人不得不转移阵地到轿厢内。
白日里被绞碎的门帘來不及修补,只是简单的用了一件白衣悬挂。
三个人真是筋疲力尽。
而四月终于在千月的单手环抱之中陷入沉睡……等待他们的明天又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