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联手,按照现在苏维埃的实力占领芬兰全境也不是没有可能,最多也就是历史上苏芬战争那样的损失。但林俊知道这样对苏维埃弊大于利,所以把个人恩怨暂时放一放,先打败老弼马温,至于要活捉这个老贵族保皇派,以后时机成熟了自然有机会。
当林俊把自己对曼纳林的看法告诉古谢夫时,秘书还是有些惊奇的:林俊不会将自己那些粗俗的语言老挂在嘴上,但古谢夫还是能够清楚的感觉到林俊对那个芬兰人的极度厌恶,连带着自己也极度厌恶和仇视这个曼纳林,甚至可以用苦大仇深来形容。
古谢夫和大部分的苏维埃人一样,出生于一个地地道道的俄罗斯农民家庭,他还能记起很小的时候家中的艰难日子。他们家是俄罗斯贵族的佃农,那些贵族税务官的蛮狠形象在他五六岁时就刻下了深深地烙印。对于贵族的厌恶是与生俱来的,自从到了内务部后古谢夫处理过几起和遗留旧贵族有关的案件,一直稳重的古谢夫一办这些案件就会变成疯狗一般,他压根就没想过给那些人留活路!
对于贵族问题,大概唯一的例外就是古谢夫对首长妻子的态度,在他看来武金斯卡娅完全就是一个完美的共产主义战士,对她一直从心底里保持着作为同志的热情和对首长夫人的尊重。
目前自己身边这些随员中古谢夫是最让林俊看中的,就如同当初自己对安德卢普夫和亚历山大一样,古谢夫属于可以协商问题的那类人,而不是只会执行自己命令的那种。
对战略上的事这个中校秘书有些自己的见地,不是一味的盲从林俊的意见,就像现在古谢夫同林俊讨论的话题一样:“首长,从个人观点看这个曼纳林很能审时度势。”
他的看法来自文件里附带的芬兰边界线附近的地图和资料。
“您看,根据情报他甚至插手芬兰交通网络的建设,如果不是他的干预,同我们现有边界不远的地区就该建造优良的铁路,公路条件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糟糕。他是以芬兰部分地区的经济作为代价来防备将要发生的战争。”
地图上很清楚,芬兰同苏联交界地区的公路稀稀拉拉,很多居民点甚至连简易公路也同,而铁路更是了无踪迹。一旦红军进攻,只要一跨过现有边界就找不到铁路了,只有抵达芬兰腹地才有火车坐。
“所以,古谢夫,芬兰人唯一的选择就是想方设法阻止我们抵达那些状态良好的公路和铁路,而我们必须在短时间内到达这些区域,免得陷在这些地区。出于我们的战略利益我才会决定重点突破,强攻曼纳林防线,一旦占领维堡芬兰政府就是回天乏力。那个老家伙一定希望我们从芬兰中部的狭窄区域进攻,我才没那么笨去森林里和他捉迷藏。”
曼纳林自己不屑于去指挥那些衣衫褴褛的芬兰军队,但他又不得不指望这些他看来由农民组成的杂牌军。还好他手下的军官们还有些算是拿得出手,受过良好的军事训练。
老贵族的军官们有一点很有意思:他们虽然有自己的军衔,但很多人在平时却是平民身份,基本更像知识分子而非职业军官。这些人绝大多数人还算多才多艺,能从从事科研或商业活动的平静生活快速转到战争中的指挥岗位。
材料里有绝大部分芬兰老牌军官的资料,而他们中间最让林俊引起重视的是其中几个,个个都算得上是麻烦的对手。
曼纳林的参谋长卡尔-论纳特-厄施中将是个四十七岁、学识渊博的植物学家,以其性情平和和热衷于科学上的细节问题而知名。但另一方面他又是1915在法国的芬兰军事学院第27亚格营的毕业生,当年在芬兰同红军进行的老图战役中有出众的表现。厄施还有哲学博士学位学位,在1929年以前一直担任芬兰军事学院院长,后来又担任内政部长至1932年。
有可能负责菲尔芬兰北方地域防御的司令官维尔约-图翁波少将是个农夫的儿子,是一个历史学家和语言学家。图翁波也是亚格营的毕业生,当年同红军作战时的军衔是上尉,后来在柏林写过一本芬兰军事手册,后毕业于瑞典军事学院。
图翁波体格高大,工作出色,是芬兰的防务专家。他手下的军官都来自芬兰边防军司令部,很早就为苏德之间将要爆发的战争拟定了计划,并一直为此在针对性的训练下属部队。
芬兰拉普兰地区的军事司令官非沃尔纽斯少将莫属,他在1918年时曾经在拉普兰地区同红军作战。对那个区域非常熟悉。驻拉普兰的芬军实力不足,装备更是低劣,在北方荒野地带沃尔纽斯只能指望这支重火力基本没有,但滑雪能力出众地小部队能当住苏军的进攻。
目前驻防利克萨至塔拉瓦的四百四十公里长区域的是芬兰第四军,指挥官是黑斯卡宁少将。
除了芬兰国防部长尤霍-尼乌卡宁和林德,芬兰陆军里能称得上“将军”的也没几个有能耐的,但沃尔德马-海格德隆少将算一个。海格德隆也是出自亚格营,是国内战争中战功卓著的白卫军军官。他十分熟悉拉多加湖以北的地形,是个壮实、长着一头黑发,深受下属官兵爱戴地军官。
芬兰军队中还有四个只有上校军衔的军官也引起了红军总参谋部的注意:帕沃-塔尔韦拉、亚尔马-西拉斯武奥、埃克霍尔姆和奥里-帕亚里。
四十一岁的帕沃-塔尔韦拉有着丰富的战斗经验,二十岁时在德国的亚格营里接受训练,一年之后就当上了芬兰白卫军的营长,后来担任芬兰边防军的团长,而他地真正职业目前是名商人,是索米电影公司副经理和国家酒类公司副经理。
四十七岁的亚尔马-西拉斯武奥也是亚格营里出来的军官。同塔尔韦拉一样曾经是芬兰白卫军的营长。他是报纸编辑的儿子,学过法律,在教育部担任过公职,后来还担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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