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事情太少太少。除了知她指点商场的豪气,骄傲地以一女流夺得名动京城的荣掌柜这个名声外,还知道什么?
越想越是自嘲,竟连她何时跟金銮鑫有个孩子都不知道。若非是来到了苗疆,见着了那个孩子。是不是还会以为荣绣儿依然守身如玉,做着个逍遥自在的散人?
招呼着庄子里的下人帮着找寻金銮鑫,这人倒也好认,因着蝉羽庄的人,除了部分女子依旧喜好中原的绫罗纱缎的裙摆之外,男子大多都着的苗疆当地的服饰。要找个白衣湖蓝相间,金线勾勒的男子,委实不难。
就在董璃月急得焦头烂额之时,简然闻得消息奔来,第一眼没见荣绣儿,只问:“荣掌柜呢?”
现下哪还有心思去理那个心凉的人,只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天知道!”
“那么,荣掌柜也不见了。”简然静静地陈述着一个事实。
董璃月轰然愣住。
晚来风急,嶙嶙凸起圆石的小道却俞显得狰狞,这夜里没有晓月,更无半点星斗,只剩得风过树梢的沙沙响动,和吹进人心的呼呼叫声。
好在,这条路走着熟了,并不崎岖。脚心摸着鹅卵石道往直走了就是,只是今夜这路走着竟有些为难。
荣绣儿撩起被风吹得挡在脚前的裙摆,去过不去,只不过一念之间,然她不念,却也已经走得半途。他的失踪,若她所料不错,应在此处。
婉转回廊,避过重重叠叠森翠的暗影,遥遥望去,他的身影在并不明亮的夜色里显得显得格外茕茕,似苍凉的一道剪影。
他负手而立,静静地对望着他面前浓密的林子,林子里氤氲着淡色的雾霭,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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