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松了口气,既然有汗,自然不是发热。想来尽快到附近的寨子里请个苗医瞧瞧便会好转。
然而,这汗水刚刚才被简然拂去,董璃月又通红的烧了起来。
这下简然不觉有点慌了,随便收拾了下背篓,就连着被子将董璃月裹着横抱在怀里,往最近的苗疆村落里跑。
“荣掌柜还等着你去帮她呢?她现在的处境也不太好。”
“你醒醒,别吓我。你要是想睡,就睡会,但是等会要给我醒来,听到没有?”
“好了,睡够了,快起来!你要有个三长两短,荣掌柜问我要人,我拿什么交代?”
“你……”
这时正巧深夜,好在附近有个极小的苗疆村落,简然不管其它,进了村子就鼻尖地问到一股极重的药草香味,寻着药香,拍响了那家的木门。
“大夫,劳烦你救救人!”
“奶娃子,大半夜的吵吵嚷嚷什么?”只听屋里有个头发半白的老头咳嗽了两声,开了门。简然直接撞了进来,老头退了两步,幸好扶住门框,才免了摔跤的苦头。
染了灯火,看见简然虽然已经换上了苗疆人的服侍,但是白面细肤的,一看就知不是苗疆人,再看裹在被子里的董璃月,脸型也不同寻常苗疆女子的娇俏,还有发鬓的打理,身上不戴任何银饰,一看就知不是苗疆人。
“中原人,这里不欢迎你们!”老头登时黑了脸,搭理都不愿再搭理两人,就想赶他们出门。
“请您先救救她,别的一切好说。”简然心知苗疆人大多不欢迎中原人,但是现下无可奈何,也只能向苗疆人求助。
“她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