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歇了口气。
毕竟,看得出那女子对洛妖是忌惮的。
或者说,是忌惮洛妖脸上那几乎连成了片的红色印记!
听完这段描述,洛妖淡淡地抿了口茶水,波澜不惊地说道:“轻云,明日去圣女寨。”
“哦……”轻云闷闷地应了一声,还在回味着先前惊险到险些失身的一幕,忽然想到了什么?“啊?尊上,您刚刚说什么?咦?她来过?您脸上的印记呢?”
“圣女寨。”董璃月在一边又重复了一遍:“那是什么地方?还有洛妖脸上的印记……”
轻云刚想开口,忽然见到洛妖悄悄地瞪了他一眼,立即因为忍住笑意而面容扭曲地说道:“那是……好地方,好地方!我去准备下行礼和干粮。”说完一溜烟地逃离。
简然还是忍不住想套个口风,看轻云努力忍耐着笑意又不敢笑出来的狰狞表情,也随后跟着轻云进了房。
董璃月为洛妖和自己各斟了一杯茶水:“当初,为何要带我来苗疆?”
洛妖执了茶,静默无语,只静静地端详着手中制作得极为粗糙的茶杯,还有杯子里甚至算不上可口的香茗。
“是因为惊鸿吗?”董璃月垂了头,来苗疆的路上如此地漫长且枯燥,足够她想明白很多事情。
例如,时疫之时,外界传闻福郡王垂垂将逝,他却在这时由曲涟漪引进了王府中,那时却因为一次诊脉,为他踏足苗疆?
身在苗疆,却在第一时间以飞鸽传书的方式,将解药带回。
再见时,是在福郡王府门口。他正要去见曲惊鸿。等她失血过多昏迷醒来时,已在他的山间小院里,环境清雅恬静不说,只是远远瞧着,他那孤寂到让人心疼的背影,刻成了画。
曾有那么一瞬间,董璃月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奇怪的念头,惊得她自己的心都蹦跳得慌乱起来。
洛妖。
是不是喜欢曲惊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