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惊鸿领着到茶楼里品着茶听说书。一双剪秋的瞳子在这一日里分外的有神机灵,时间流逝得飞快。
转眼,华灯初上,董璃月也终是玩到乏了。也不急着回府,只选了间典致的酒楼雅间,斟半壶清酒,相对坐着。
“这里的酒不错!”曲惊鸿一只手支着下巴地斜倚在雅间的软垫上,慵懒地说着。
雅间的四周分别置了几个冰块纳凉,致使雅间虽然不大,却也不会觉着闷热,更有一丝丝的凉意磬人心脾。
董璃月玩得乏了,也是一手支着下巴,趴在桌上。手中的筷子捡了几块做工精美的丸子吃了,然后伸出手捡来身前的酒杯,浅浅地尝了一口。“哈……”不由得哈了一口气,这才来得及出口喊了一声:“好辣!”
“知味亭的酒辣是辣了些,但是回味醇香,叫人三日不知酒水味。”曲惊鸿眼看董璃月连连轻啜,很快饮尽一杯,又为她斟了一些:“不过这酒不能多喝,适可而止。”
董璃月红着一张小脸,听他说着,笑了笑:“这味道真的很不错,我还记得第一次喝酒的时候,生生瞅着三更过了才敢溜进厨房,那时也傻,半瓶料酒就生生灌进了肚子里。”
“难得见你这样。”曲惊鸿没再敢给董璃月斟酒,眼见她酒量浅,已然醉了。
“那会哪里知道什么是醉啊!就觉得肚子里和火烧了一样,脑袋瓜子晕乎乎的,也不知道怎么走回的屋子,翻腾了一夜没睡。”董璃月没听到曲惊鸿说的话一样,自说自的:“那时我就在想,酒这东西整得人那么难受,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喜欢。”
“如今……我知道了……”董璃月此时的脸红得透了,双眸也迷蒙到甚至看不清眼前的人影,身子甚至有些摇晃,忽然大喊一声:“曲惊鸿!”
“嗯?”曲惊鸿侧眸望着她。
董璃月的一张脸红得诱人,整个人更是站了起来,双臂环住了曲惊鸿的脖颈,扶在他的肩上,在他耳边低得几近未闻地说了几个字:“我喜欢你……”
接着捧着曲惊鸿的脸:“啪”地一下,亲上了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