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妇用房卡打开了门,一股香味扑鼻而来,龙天翔站在门外迟疑着进还是不进。
“进来呀!”少妇半推半搡硬拉龙天翔进了房间。
此时此刻,龙天翔的酒已经醒了,听少妇说话的嗓音,才真正想起,两年前在一家春酒店门外遇到的那个做皮肉生意的老乡。
“你怎么还没有回上海,你母亲的病好了没有?”
“咳――,拖了两年,半死不活,要不是靠我早死了。”
突然,龙天翔发现这个少妇比两年前风韵多了,黑色尼龙袜配上黑色超短裙,再配上v字型领口的黑色羊毛衫,深深的乳沟可以插上一把鸡毛掸。
“阿哥,我真要感谢侬,侬也知道我们的规矩,所以,我今天一定要还侬的情。”说完,少妇一转身去了卫生间,在门口还转过头朝龙天翔神秘的一笑,“侬坐忒一歇。”
龙天翔以为少妇是去卫生间方便,觉得自己有点无聊,点上一支烟镇静一下。还觉得无聊,打开电视机收看听不懂的当地节目。
突然,一团白影由远而近,龙天翔转头一看,天那!少妇一丝不挂来到了自己的面前,天那!三角区光光的,大腿跟部的空隙可以穿过一只拳头,两片殷红的大阴*唇垂挂在大腿的内侧,多少年前,龙天翔曾经看到过同样的身体,一个疯女人在河里爬上来,周围有不少女人对她发出阵阵嗤笑。
“阿哥,”少妇已经站在龙天翔面前,“像我这样的身体侬见过吗?”
少妇是站着的,她的三角区正好对着龙天翔的视线,龙天翔感觉已经不能自控了,自己曾经见过的女人,没有哪个是这样的,一种尝新的潜意识慢慢从脑下丘升腾,再经过中枢神经下传到精*囊,鸡*巴不由自主的坚挺起来。
“阿哥,我今天是诚心诚意的,侬也不要有什么不好意思,小阿妹今天会好好服侍侬的。”
那天,龙天翔已经有一个多月没和菊英做*爱了,自从竹妃子离开深圳后,龙天翔是有点饥不择食了,货已经送上门,再装下去就成孙子了,成太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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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一次,就那么一次,难道就得了杨梅*疮?龙天翔不愿相信,也不敢相信,离开菊英住房的时候,还在不停地安慰她,“可能是天热长湿疹了。”
龙天翔拒绝菊英陪去医院是在情理之中,他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万一查出是性病,人格丢尽是小事,往后两人的同床共眠就会像夜空的流星――有影无踪。
龙天翔火冒万丈,在心里恨恨地诅咒,这个臭女人,必须找到她,把她的bi扒开撒上一把盐,好好消消毒,女人,真是天下的祸水。
“膨”一声巨响,雪佛兰追尾,气囊将龙天翔炸的面目全非。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