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份压岁钱,一转眼功夫就进了彩云的口袋。
那晚,龙天翔的两个姐姐家人以及玉珍母子俩在隔壁的一桌,龙天翔的大姐夫喝高了,僵硬着舌头嚷嚷道:“大——大宝,菜吃——吃光了,还——还有——有没有——啊?”
大宝听到大姐夫在叫他,转头冲着隔壁解释道:“我也没吃到,生的在冰箱里,还没洗。”言毕,大宝狠狠地瞪了老婆一眼。
“叫么叫我们来吃年夜饭,吃么没什么吃的,还不如在自己家吃,还要赶回去。”大姐开始夫唱妇随起来。
“大姐夫,不要心急,再等半小时,菜就来了。”天敏发现准备的菜确实太少,于是,不声不响的在厨房忙了起来。
“天敏,明——明天你——你去我——我家,我——我家的菜吃——吃不掉,听——听见没有。”
“吃不掉不能带些过来,拎不清。”天敏已经开始在摔砧板了。
“笑话,出来吃饭还要带菜,从来没听说过,”大姐还在夫唱妇随,而且,转向妹妹道,“你说是不是?”
二姐一言不发,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没权利发言,一方面,自己家最穷,就像毛*主席说的,弱国无外交;另一方面,自己和芝兰是换亲的关系,明明知道是芝兰小气,也不便多说,免得投鼠忌器,自讨没趣。
“天敏,你在烧什么菜?”龙天翔赶到厨房观察起情况。
“先烧个汤,乱七八糟的东西放在一起,你把饭桌上的剩菜端过来,来个大杂烩。”
“再放几把粉丝,量就多了,没想到,他们这么能吃。”
“吃冤家,你不在的时候也这样。”
龙天翔打开冰箱一看:“早上,我看见大嫂她们买了很多菜,怎么才烧掉一半?”
“小气。”天敏将食指朝大宝的房间指了指。
为了缓和气氛平息不快,龙天翔退出厨房,来到大姐她们一桌,郑重其事的宣布:“明天我请客,上饭店。”
“饭店?大年初一,不要说饭店,就连吃早点的饮食店都关门了,你也真会甩浪头(方言:即摆阔气)。”大姐的气还没有消。
“什么?过年饭店关门?在深圳是一年到头开的。”
“你——你以为这里是——是深圳啊!”大姐夫也跟着调侃了一句。
午夜的鞭炮声响起的时候,大宝在房里开始“练”飞蝶,芝兰从房里逃出来的时候,没有一个人安慰她,都在心里暗暗好笑——活该!
第二天,龙天翔发觉还有两份压岁钱忘了发,一份是给外甥的,一份是给外甥女的。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