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我说深圳的东西比上海贵,你还不相信。”天敏说时朝大宝瞄了一眼。
“小龙,既然深圳的螺纹钢比上海贵,倒不如把上海的螺纹钢运到深圳去卖。”大宝深思熟虑地献上一计。
“不行,”龙天翔摇了摇头,“搭上运费没什么可赚的,再说,车皮也搞不到。”
“我可以搞到车皮。”天敏嗓音高了一倍。
“你认识上海铁路站的人?”
“不是我认得,我的一个朋友的姐夫的朋友认得铁路上的调度员。”
“不行,”龙天翔摇了摇头,“这种关系靠不住。”
“啧,”天敏习惯性地啧了一声道,“只要米(钞票)上去,什么事都好办,你懂伐?”
三兄弟一见面就谈开了生意,谈到龙母买菜回来还没有谈出什么结果,都在纸上谈兵,画饼充饥,大白天做黄粱美梦。
一会儿,龙母在厨房大声咳嗽起来,龙天翔急忙起身打开窗户,满屋的烟雾呛出了眼泪,满嘴的螺纹钢塞破了脑壳,螺纹钢啊,螺纹钢啊,你在哪里!
突然,天敏的两个狐朋狗友卷着寒风闯了进来。
“喂――!天敏,有了,有了,花木一个姓杨的手上有200吨螺纹钢,开价3800元,怎么样?你想吃(上海方言:买的意思)多少?”
“先吃五吨,算一算,多少钱?”天敏扳起了手指。
“不要算了,19000元。”龙天翔脱口而出。
“好!马上去下家敲定,我们走。”说完,天敏和他的狐朋狗友拔腿就走。
“大宝,天敏他有这么多钱吗?”龙天翔盯望着哥哥。
“下家出钱,天敏赚差价,背空米袋。”
龙天翔张大着嘴半天没合拢,心想,货还不在手中,竟然转了两道,而且,都不是真正的买家,怪不得螺纹钢价格一路飙升,原来如此。
螺纹钢价格在飙升,所有的商品都在飙升,龙母已经在厨房唠叨开了。
“昨天我看到的带鱼是一块八,今天就涨到了两块,比改革开放前涨了五倍,我的这些劳保工资根本不够用,咳――,怎么办?”
“大宝,这次江**去了中央,可能对上海会有好处吧。”
“你不知道啊?我们这里要成特区了,你还是早点回来吧。”
“是吗?也跟深圳一样?”龙天翔开始激动起来。
“许多人都在想办法把户口迁到浦东来,你的户口现在在哪里?”
“在家里啊。”
“那好,我还在为你焦急。”
龙天翔他们在谈螺纹钢的时候,其他人都在另一间屋里,龙母喊吃饭了,他们都陆陆续续挤出来,有的帮忙端菜,有的帮忙盛饭,有的还去了隔壁拿椅子,一个小圆桌,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