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竹湘云见姐姐没有上套,心里开始急起来,开始摊牌,“姐,是你叫我到深圳来的,现在,我打算和谷剑雄年底结婚,可是,我俩的结婚住房还没有,你看怎么办?”
“你急什么?你对谷剑雄真正了解了吗?你对他的家庭和父母了解了多少?还有,爸妈还没有见过他,你总应该先带他去趟芜湖吧。”
“芜湖来回一趟得花多少钱,再说了,爸妈也可以来呀。”
“不可以来,不但爸妈不可以来,还不能告诉爸妈我俩在龙哥的公司上班,否则,我撕烂你的嘴。”
“姐,为什么不能告诉爸妈我俩在龙哥的公司上班?”
“你给我记住了,不能告诉就不能告诉,不要问为什么,听到了没有?”
竹湘云被姐姐的一番气势汹汹吓住了,也吓懵了,原本打算说的话也吞回了肚里,一片疑云笼罩在心头,怪了,姐姐这次离开深圳没几天,好像变了一个人,变得六亲不认了,变得歇斯底里了,变得让自己看不懂了。
竹妃子不仅变得六亲不认歇斯底里,而且,开始变得沉默寡言起来,因为,在公安部的通缉名单中,有一个曾经是她在大学热恋的男友,而且,弟弟也参加了绝食,被学校开除了。
天安门*事件发生过后,连续的物价上涨使深圳的餐饮业跌落到谷底,酒店生意萧条,每天的营业额只是平时的三分之一,竹妃子天天镇守在酒店大堂里也无济于事,眼看员工的工资发不出了,特别是从福建请来的厨师,几次三番说请假回老家一趟。
“闵师傅,我想跟你商量个事情。”竹妃子趁下午闲桌的机会把厨师叫到办公室。
“老板娘,你同意我请假啦?”
“闵师傅,我想办个烹饪学习班,请你当主讲老师。”
“老板娘,现在人上饭店吃饭了,人愿意学烧菜了?”
“闵师傅,人以食为天,等社会安定了,物价下去了,饭店的生意会好起来的,你呢,趁现在不忙,把你的本事用出来,学习班的收入你和酒店各一半。”
“老板娘,你这生意做到我的头上来了,怪不得人家说你是??????。”
闵厨师一高兴,差一点把死八婆三字溜出来,急忙抓了抓头皮,尴尬地冲竹妃子呵呵傻笑两声。
竹妃子的脸腾一下胀的通红,故意用手背揉起了眼睛,还故意打了个哈欠道:“好,就这样吧,明天我们把海报贴出去,你把要教的内容大致写一写,人手一册,假如学员招不齐,我同意你回老家走一趟。”
一个月之后,学习班的第一批无证厨师教出来了,酒店的生意不仅不见好转,还涌出了一批小饭店竞争对手。
月底,龙天翔翻看着酒店当月的财务报表皱紧了眉头,心想,必须得想个新招,让酒店红火起来。
“妃子,你马上过来一下。”撂下电话,龙天翔开始想心思。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