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代他来过，叫我不要上诉，更不能翻供，上面的人会帮我减刑的，有烟吗？”
“可以抽烟？”龙天翔有点不相信。
“可以，”铁皮点上一支，深深地吸了一口继续道，“公司情况怎么样？”
“樊老板派来的人没有告诉你？”
铁皮摇了摇头，只顾吸烟。
“他不在公司挂名了，中央新出台规定，领导干部的子女和配偶不能参与经商，我也离开公司了，去深圳。”
“搞房地产？”铁皮已经接上了第二支烟。
“目前是参股，单干资金不够。”
铁皮将第二支烟猛吸几口掐灭，回头看了看狱警，自言自语道：“外滩中国银行，老俞，在新锦江饭店你和他吃过饭，公司在那里有个账号，作为单干启动资金，你跟他说，孩子肚子饿了。”
龙天翔边听边点头，心跳也随之加速，这是公司的小金库，是铁皮的在逃之罪，是火中取栗，是飞蛾扑火，是舍生取义。于是，龙天翔不得不来了个投桃报李，“铁皮，你放心，我那小舅子会照应你的。”说时，龙天翔回头朝进来的门口望了望。
“不用看，你小舅子不会露面的。”
“铁皮，你有什么事需要我办的？”
“有空代我去看看我的儿子。”
“丽丽来过吗？”
“来过，要跟我离婚。”铁皮开始抽第三支烟。
“真的还是假的？”
“真的。”
“我去找她谈谈。”
“没用，就是不吃官司，她也会和我离婚的。”
“为什么？”
“找了一个外国卵老头子，开洋荤。”
“真的？”
“是她自己告诉我的，打算年底前出去。”
铁皮自始至终轻言细语，好像在叙述一件人家的事情，更像是在讲述一个美丽的传说，未等龙天翔细细盘问，狱警们齐声吆喝起来：“会见时间到了。”
“阿龙，自己干，樊老板靠不住。”说完，铁皮起身夹*紧包裹，抬眼望着天花板从原路返回。
跨出黑铁皮大门，龙天翔的心情和6年前警察询问真假乾隆朝服画像离开市公安局回望的一瞬间何其相似乃尔，感觉今生今世自己注定还会和司法机关打交道。两个最好的朋友先后吃了官司，一个毙而不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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