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功课，望子成龙啊！”
“什么望子成龙，笨的像他父亲，不成虫就不错了。”
“嗨！嗨！客人在，少说两句。”老韩皱了皱卧蚕眉。
“就是么，智商是遗传的，像我就好了。”
老韩瞪了妻子一眼，并不去理会她的啰嗦，转向龙天翔道：“龙老师，在我们这里，知识无用论还比较盛行，你看，那些当老板的，有几个是大学生，有知识的反而在打工，高级打工。”
龙天翔第一次听到打工一词，而且分高级和低级，不免来了兴趣；“老韩，你当总经理的不会是打工吧？”
“怎么不是，凡是拿工资的都是打工。”
“你们这里的工资比内地高多了，我在上海早就听说了。”
“不高怎么行，吃一碗阳春面要一块多。”
“啊——？这么贵啊？”
“这里什么都比上海贵，细算下来，两个人的工资，将近一半要花在生活费的开销上。”顾美英的精打细算是出了名的。
“电视上总在说内地各大城市的人蜂拥南下淘金，我以为你们已经成了暴发户了。”
“暴发个屁，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像我们两个凭死工资吃饭的，到死也发不了财，我们现在的房子还是老韩单位出钱帮我们租的，我来之前，他还住在单位的集体宿舍。”
“我不是跟你说了么，等到二期工程结束了，单位会分一套房子给我的。”
“你不要太乐观了，房子拿到手再说，现在说的再好都是假的。”顾美英的期望值像火山一样开始喷发。
“女人见识，鼠目寸光，先创业，后安家，是我们公司的口号，我当总经理的，要以身作则，龙老师，你说是不是？”
饭桌上的火药味越来越浓，龙天翔感觉喝进嘴里的茅台酒越来越呛，酒红的脸加上醉迷的眼，感觉杯中所剩无几的透明液体在燃烧，幽蓝的火苗就像100吨当量的tnt，即将化作蘑菇云。
“顾老师，这几年你回过芜湖吗？”龙天翔开始当起了消防员。
“我是想问你，你知道吗？竹妃子在复旦大学读书，快毕业了吧。”
“不知道啊！你听谁说的？”
“我再问你，在怎么不到美国去？”
“在办，快了。”
“嗨——！你知道吗？殷老师出狱后不久就跟姜老师结婚了，前不久写信给我，想调到深圳来工作。”
“你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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