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女人中的极品。可是,从一开始,龙天翔已经给自己加了紧箍咒,市级干部家的媳妇是带刺的玫瑰――不好沾,上床偷情已经是跨越了雷池,再要把她娶到手,她的公公只要一个电话,不说死无葬身之地,最起码,上海待不下去了。
秋萍可不是这样想,一开始,她需要的是性的满足,从龙天翔身上得到了,第一次打胎,是担心东窗事发,不得不打。第二次是阴*道不规则出血自动流产。第三次怀孕时秋萍已经34岁,她不得不考虑,继续打胎,医生的忠告让她寝食难安,万一将来不能生育,做女人的幸福就此结束。两害相权取其轻,两利相权取其重,权衡利弊,秋萍不得不做出离婚再婚生儿的决断,目的就是逼龙天翔就范。
那天,龙天翔被堵在办公室,面对秋萍的咄咄逼人,方寸大乱,镜湖饭店的一幕又重新上演,又一次被结婚,很有可能是被重婚。因为,秋萍已经等不及了,国内一个老婆,国外一个老婆,有什么不可以的呢,反正开放了。
那天,秋萍颠三倒四翻来覆去想说要说的就是一句话,孩子要生下来,孩子不能没有父亲,你龙天翔结婚这么多年没有孩子,还要那个外国老婆干什么,你只要跟我结婚,要什么我给你什么,要口*交我给你口*交,我保证把你服侍的舒舒服服,我保证??????。
“好啊――!你说的,你现在就给我口*交。”
龙天翔以为秋萍是在讲气话,是口是心非,是信口雌黄,是胡言乱语,就故意激她。
“你把裤子脱下来,”说完,秋萍三步并两步将门锁上了保险,回转身一看,龙天翔西装革履安坐在转椅上纹丝不动,“脱啊――!快脱啊!我说到做到。”
“算了,算了,我是考考你的,在办公室口*交,亏你想得出。”
“走啊――!去501,现在就走。”秋萍开始赶鸭子上架。
“走就走,到时你不能中途停下来,一直要等我射完为止。”龙天翔吸取了上次教训。
“不行,不能全部射完,射完了我怎么办?”
“我就知道你不是真心真意的,你还没有把《为人民服务》真正学好,算了,不去了。”龙天翔开始欲擒故纵。
“你好自私哦,只顾自己不顾别人,”秋萍的粉拳雨点般落在龙天翔的胸膛上,继而自嘲自讽道,“不过,算了,为了儿子,我就熬一熬吧。”
“你能熬得了,我学狗*爬给你看。”
“不进去,就用手,跟上次一样。”秋萍的脸一下子变成了一朵桃花,姹紫嫣红。
龙天翔采用激将法把秋萍骗离了办公室,两人手挽手肩并肩脸贴脸由东向西漫步在灯火璀璨的淮海中路上,走过一家商店门口,秋萍拉了龙天翔一把,“等一等,我去买一支留兰香牙膏,晚上派用处。”
(待续)